顾尘刚把光头赶走，李大爷就拉着他往屋里钻。
“小尘，你跟我来。”
李大爷的手在抖。
顾尘跟着他进了堂屋，看见墙上挂着一张泛黄的照片——一个年轻男人，背着一把大刀，站在山巅上。
“那是你爷爷？”顾尘随口问。
李大爷没答话，从床底下翻出一个铁盒子，打开，里面是一卷兽皮。
和顾尘捡到的那卷一模一样。
“你也有这东西？”顾尘愣了。
李大爷点头：“我守了三十年，就是为了等一个人能练成它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自己练？”
李大爷苦笑：“我试过，身体扛不住，差点废了。”
顾尘接过兽皮，展开，上面的符文密密麻麻，和山洞里那卷很像，但有些不一样。
“这上面写的是什么？”
“炼体术的第二层。”李大爷说，“第一层是基础，第二层是真正的入门。”
顾尘皱眉：“那赵家为什么要抢？”
“因为他们不知道这东西是分层的。”李大爷压低声音，“他们以为拿到一卷就能练成，其实没有第一层，第二层就是废纸。”
顾尘心里一动。
自己有第一层，李大爷手里有第二层。
这不就是……天意？
“李大爷，你把这卷给我？”
“本来就是留给你的。”李大爷看着他，“你小时候我就觉得你不一般，果然，你回来了。”
顾尘没说话。
他把两卷兽皮拼在一起，发现符文竟然能连起来，形成一条完整的路线。
“这……”
“看来我猜对了。”李大爷笑了，“这东西，原本就是一整本。”
顾尘正想细问，突然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很轻，但很急。
他扭头看向窗外，看见一个黑影从院墙翻进来。
“有人。”
李大爷脸色一变：“快把东西收好！”
顾尘把兽皮塞进怀里，转身就往外走。
刚到门口，门就被一脚踹开。
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站在门外，嘴角带着冷笑。
“顾尘是吧？”
“你谁？”
“赵家，赵明。”男人说，“听说你打了我的人。”
顾尘没废话，一拳砸过去。
赵明侧身躲开，反手掏出一把枪。
黑洞洞的枪口对准顾尘。
“别动。”
顾尘停住了。
他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还扛不住子弹。
“把东西交出来。”赵明说。
顾尘盯着他，没动。
李大爷突然从后面冲出来，手里拿着一把菜刀：“你敢动他试试！”
赵明冷笑，枪口转向李大爷。
“砰！”
枪响了。
顾尘瞳孔一缩。
李大爷倒在地上，胸口一片血红。
“李大爷！”
顾尘冲过去，赵明又开了一枪，打在他旁边的墙上。
“下一枪，打你脑袋。”
顾尘咬着牙，眼睛红了。
他慢慢站起来，双手举起。
“东西在我怀里，你自己拿。”
赵明走过来，伸手去掏。
就在他靠近的一瞬间，顾尘猛地抓住他的手腕，狠狠一拧。
“咔嚓！”
枪掉在地上。
顾尘一脚踢开枪，拳头砸在赵明脸上。
“这一拳，替李大爷打的！”
赵明被打飞出去，撞在墙上。
顾尘冲上去，又是几拳。
“我让你开枪！”
“我让你嚣张！”
赵明满脸是血，晕了过去。
顾尘喘着粗气，回头去看李大爷。
李大爷还睁着眼，嘴角流着血，但手在动。
他在地上写了几个字。
“后山……山洞……”
然后手垂了下去。
顾尘跪在地上，浑身发抖。
他抱起李大爷，发现还有一丝气息。
“李大爷，你撑住！”
他背起李大爷，冲出院子。
身后，赵明的人已经追了上来。
“抓住他！”
顾尘没回头，拼命往村外跑。
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
不能让李大爷死。
而且，后山山洞里，还有更大的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