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城门前。
城墙上的那些人,都盯着我。
眼神,像看猎物。
搞毛啊,我才刚筑基。
一个穿铠甲的男人,站在城楼。
他开口。
“灵墟第四层,试炼者,必须击败守城军。”
“你,一个人。”
“我们,一百人。”
我咽了口唾沫。
“能不打吗?”
他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不打,就死。”
话音刚落。
城门,开了。
里面,冲出几十人。
拿着刀。
冲向我。
我转身就跑。
跑向草地那边。
但草地,突然塌了。
下面,是深渊。
我停下。
回头。
那些人,已经围上来。
领头的,是个光头。
他咧嘴。
“小子,别跑。”
“跑不掉的。”
我握紧古玉碎片。
碎片,在发光。
我试着催动灵力。
碎片,突然变大。
变成一把剑。
剑身,有符文。
我愣住。
光头也愣住。
“古玉剑?”
他脸色变了。
“你哪来的?”
我没回答。
直接冲上去。
一剑,砍向他。
他躲开。
但剑风,刮到他脸。
血,流下来。
他摸了一下。
然后,笑了。
笑得更冷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但,没用。”
他手一挥。
身后的人,全冲上来。
我挡了几下。
但人太多。
肩膀,被砍了一刀。
疼。
我咬牙。
往后跳。
但后面,是深渊。
我掉下去了。
卧槽。
这次,真完了。
但没掉到底。
半空中,有东西接住我。
软软的。
像网。
我抬头。
看见一张脸。
女人的脸。
她穿着白衣服。
站在我面前。
“你是,第四层的试炼者?”
她问。
我点头。
她笑了。
“我是守城军的叛徒。”
“我等你很久了。”
我懵了。
叛徒?
等我?
她伸手。
“跟我来。”
“我带你去见一个人。”
“他能帮你。”
我犹豫。
但身后,传来喊杀声。
那些人,追过来了。
我没得选。
跟着她,跑进一个山洞。
洞里,很黑。
她点了一盏灯。
灯光下,我看见一个人。
一个老人。
坐在石头上。
他抬头。
看着我。
“你来了。”
“我等了三百年。”
“终于,等到一个能拿古玉剑的人。”
我愣住。
三百年?
又来了。
他站起来。
走到我面前。
“你胸口,有黑印。”
“那是邪物的标记。”
“你吞了珠子。”
“但你没死。”
“所以,你就是我要找的人。”
我皱眉。
“你是谁?”
他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我是,灵墟第一任主人。”
“我叫,陈渊。”
“我当年,封印了邪物。”
“但自己也困在这里。”
“现在,邪物要破封了。”
“只有你,能阻止它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我?”
“我怎么阻止?”
他看着我。
眼神,很认真。
“去第四层城中心。”
“那里,有真正的封印阵。”
“你把古玉剑,插进去。”
“就能彻底封印邪物。”
“但,你会死。”
我沉默。
又是死。
每次都这样。
但这次,我好像没得选。
我点头。
“我去。”
他笑了。
笑得很轻松。
“好。”
“我帮你,挡住守城军。”
“你,只有一炷香的时间。”
说完,他转身。
走向洞口。
外面,喊杀声更近了。
我握紧古玉剑。
跟着白衣女人,从另一条路,跑向城中心。
路上,我听见身后,传来爆炸声。
那是陈渊,在拼命。
我咬牙。
跑得更快。
城中心,有一个巨大的石台。
石台上,刻满符文。
中间,有一个凹槽。
像剑槽。
白衣女人,指着石台。
“就是那里。”
我走过去。
举起剑。
正要插进去。
突然,一只手,从石台下伸出。
抓住我的脚踝。
我低头。
看见一张脸。
是林远。
他笑着。
笑得很诡异。
“别插。”
“插了,你就真死了。”
“而且,邪物会彻底失控。”
我愣住。
林远?
他不是死了吗?
他爬出来。
站在我面前。
“这一切,都是局。”
“陈渊,才是真正的邪物。”
“他骗你,去送死。”
我脑子,乱了。
又来了。
又是真假。
我该信谁?
白衣女人,突然拔出刀。
刺向林远。
“别信他!”
“他是幻象!”
林远躲开。
手一挥。
一团黑气,打向白衣女人。
她倒在地上。
林远,看着我。
“时间不多了。”
“你听我说。”
“古玉剑,插进去后,封印会启动。”
“但,封印的对象,不是邪物。”
“是你。”
“你会被封印在里面。”
“永远。”
我心跳,快炸了。
我该信谁?
远处,爆炸声停了。
陈渊,可能死了。
守城军,正在赶来。
我没时间了。
我举起剑。
对准凹槽。
林远,大喊。
“别!”
我犹豫了一秒。
然后,插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