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刚往前走。
巷口那人拔刀冲过来。
速度很快。
白素迎上去。
剑光一闪。
“叮！”
两把兵器撞在一起。
陆沉想帮忙。
但白素已经压住对方。
“说。”白素冷声，“谁派你来的？”
那人咬牙。
“铁剑山庄。”
“庄主。”
“他让我盯着你。”
“等机会动手。”
白素一剑挑飞他的刀。
“滚。”
“回去告诉他。”
“人我带走了。”
那人爬起来就跑。
陆沉看着白素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你到底是哪边的？”
白素收起剑。
“边走边说。”
两人继续走。
白素开口。
“你娘当年查到你爹的死。”
“跟铁剑山庄庄主有关。”
“但她没证据。”
“所以她假装投靠京城的人。”
“想从内部找线索。”
陆沉皱眉。
“那她为什么杀铁无双？”
“铁无双是你爹的朋友。”白素说，“但他也是铁剑山庄的人。”
“你娘查到。”
“当年你爹逃婚。”
“铁无双帮着隐瞒。”
“但后来他出卖了你爹。”
“把行踪告诉了庄主。”
陆沉握紧拳头。
“妈的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一个个都藏着掖着。”
白素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娘留下的玉佩。”
“里面有夹层。”
“你打开看看。”
陆沉掏出玉佩。
仔细看。
边缘有一条细缝。
他用力一掰。
玉佩裂开。
里面掉出一张纸条。
展开。
上面写着几行字。
“铁剑山庄庄主。”
“本名赵铁山。”
“他手里有古铁残片。”
“你爹当年找到两块。”
“一块给你。”
“另一块在他那。”
“杀你爹。”
“就是为了抢那块残片。”
陆沉看完。
手在抖。
“所以。”他哑声说，“我爹是被他害死的。”
“对。”白素说，“你娘查了十年。”
“才确认这件事。”
“但她刚想动手。”
“就被京城的人发现了。”
陆沉抬头。
“京城的人。”
“到底是谁？”
白素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娘没说。”
“她只让我带你去铁剑山庄。”
“说那里有她留的东西。”
陆沉沉默。
走了一段路。
他突然停下。
“等等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
“你为什么帮她？”
白素笑了。
“她救过我的命。”
“就这么简单。”
陆沉盯着她。
“行。”
“我信你一次。”
“走吧。”
两人继续赶路。
天色越来越暗。
前面出现一片树林。
白素突然停步。
“有人埋伏。”
陆沉拔出断剑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一天到晚没完没了。”
“到底有多少人要杀我？”
白素没说话。
树林里走出几个人。
为首的是个中年人。
“陆沉。”
“把玉佩交出来。”
陆沉一愣。
“你怎么知道玉佩？”
中年人冷笑。
“你娘死前。”
“我就在旁边。”
陆沉瞳孔一缩。
“是你杀的她？”
“不是我。”中年人说，“但我知道是谁。”
“把玉佩给我。”
“我告诉你真相。”
陆沉握紧剑。
“先说是谁。”
中年人摇头。
“不给玉佩。”
“你永远别想知道。”
陆沉盯着他。
突然笑了。
“行。”
“给你。”
他把玉佩扔过去。
中年人接住。
脸色一变。
“空的？”
“夹层呢？”
陆沉咧嘴。
“你以为我傻？”
“纸条我早藏起来了。”
中年人怒了。
“找死！”
他一挥手。
身后的人冲上来。
白素拔剑。
“你退后。”
“我来。”
陆沉没退。
他冲上去。
一剑砍倒一个。
“妈的。”
“今天谁都别想走。”
“老子要问清楚。”
“到底是谁杀了我娘！”
中年人冷笑。
“你以为你能打赢？”
“天真。”
他出手。
一掌拍向陆沉胸口。
陆沉躲不开。
硬挨了一下。
“噗。”
吐了口血。
白素想救。
但被其他人缠住。
中年人走到陆沉面前。
“最后问你一次。”
“纸条在哪？”
陆沉抬头。
“你猜。”
中年人抬手。
准备下杀手。
突然。
一道剑光从远处飞来。
“咻！”
直接穿透中年人的肩膀。
“啊！”
中年人惨叫。
回头。
远处站着一个人。
黑衣。
蒙面。
但陆沉一眼认出来。
“娘？”
那人拉下蒙面巾。
露出一张脸。
正是他娘。
“你没死？”
陆沉傻了。
他娘笑了。
“骗你的。”
“不这样。”
“怎么引出幕后的人？”
陆沉脑子一片空白。
搞毛啊。
到底谁在骗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