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大褂浑身是血。
他看着我，笑了一下。
“你妈不是自愿的。”
“她是被逼的。”
我愣住。
手里的照片掉在地上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白大褂咳嗽。
“我在下面找到的。”
“她的日记。”
他递过来一个本子。
我接过来。
封面写着“沈默”。
是我妈的字。
我翻开。
第一页。
“今天他们说要我生个孩子。”
“我没答应。”
“他们说会杀了我。”
我手在抖。
林薇凑过来。
“沈默。”
“你还好吗？”
我没说话。
继续翻。
“他们给我打针。”
“很疼。”
“我梦见我有个儿子。”
“他叫沈默。”
我眼睛红了。
白大褂说。
“神之手。”
“他们从一开始就在骗你。”
“你妈是实验品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
我抬头。
“老鬼知道吗？”
白大褂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他以为自己是救世主。”
“其实他也是棋子。”
我笑了。
“真行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全他妈是骗子。”
林薇握紧我的手。
“沈默。”
“我们走吧。”
“不管他们了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去哪？”
“外面全是丧尸。”
她笑了。
“你不是说丧尸怕你吗？”
我也笑了。
“对。”
“老子是钥匙。”
我把日记塞进怀里。
抱起我妈。
“走。”
小九在前面开路。
我们往前走。
身后枪声停了。
老鬼和黑西装没追来。
但前面出现一群人。
是普通幸存者。
他们看着我。
“你是沈默？”
“听说你是钥匙？”
“你能救我们吗？”
我停住。
林薇看我。
小九看我。
白大褂看我。
我看看怀里我妈。
再看看那群人。
“操。”
“老子不是救世主。”
“老子只想活着。”
“你们跟着我。”
“会死。”
他们没动。
一个小孩走出来。
“哥哥。”
“我不怕死。”
“我怕饿。”
我笑了。
“行。”
“那走吧。”
“我身上还有两包压缩饼干。”
“分你一包。”
小孩笑了。
我往前走。
身后跟着一群人。
我突然觉得。
也许。
我不用选谁。
我可以。
自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