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九带路。
我们穿过一条全是管道的走廊。
铁锈味。
还有血腥味。
我不说话。
林薇跟在我旁边。
她手里拿着根钢管。
“你妈留的东西？”她突然问。
“嗯。”
“你信她？”
我愣了一下。
信吗？
我妈把我变成容器。
她把我扔在这个末世。
她死了。
但她又留了东西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说。
小九在前面停下。
“到了。”
前面是一扇铁门。
很旧。
上面全是锈。
她掏出钥匙。
插进去。
咔哒。
门开了。
里面是个仓库。
不大。
堆着箱子。
还有几个架子。
我走进去。
灰尘呛得我咳嗽。
“你妈说东西在第三个箱子。”小九说。
我走过去。
箱子很沉。
打开。
里面是件防弹衣。
还有一把手枪。
几盒子弹。
下面是个铁盒子。
我拿起来。
妈的。
锁着。
林薇凑过来。
“密码？”
我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小九看了看。
“试试你生日。”
我试了。
没开。
“试试你妈生日。”
我试了。
没开。
“操。”
我把铁盒子扔地上。
“她到底想干嘛？”
林薇捡起来。
“别急。”
她翻来覆去看了看。
“可能不是数字。”
“那是啥？”
“指纹。”
她指了指盒子上的凹槽。
我愣了。
“我指纹？”
“试试。”
我把拇指按上去。
咔哒。
开了。
里面是一封信。
还有一张照片。
信纸发黄。
字迹很熟悉。
是我妈的。
我打开。
“沈默。”
“当你看到这封信。”
“我大概已经不在了。”
“别怪小九。”
“她是我安排的。”
“从你出生那天。”
我抬头看小九。
她面无表情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想问什么。”她说。
“但我不能说。”
“你妈让我保密。”
我低头继续看信。
“钥匙在你体内。”
“但不是现在激活。”
“你必须找到第七个克隆体。”
“她叫小七。”
“她身上有另一半。”
“只有你们俩在一起。”
“才能打开真正的大门。”
我手抖了一下。
第七个克隆体？
小七？
“她在哪？”我问小九。
小九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妈没说。”
“只说你会找到她。”
林薇皱眉。
“又他妈是谜语。”
“你妈就不能直接说清楚？”
我没说话。
把信折好。
放进兜里。
照片上是两个人。
我妈。
还有一个女孩。
跟我长得很像。
但眼睛不一样。
她的眼睛是蓝色的。
照片背面写着字。
“小七。”
“2019年。”
我盯着照片。
突然。
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很多。
小九脸色一变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
“快走。”
我们往门口冲。
但已经晚了。
门被踹开。
老鬼站在门口。
身后全是人。
他看着我。
笑了。
“沈默。”
“你以为你跑得掉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