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拿着那对金耳环。
看了很久。
老陈,你连这种小事都记得?
我翻出手机。
给林律师发消息。
“林律师,我爸还有别的东西吗?”
林律师回得很快。
“有。”
“他让我告诉你,那对耳环,是他从你妈那拿的。”
“他说,你妈走的时候,让他照顾好你。”
“他没做到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手在抖。
“他还说什么了?”
“他说,对不起。”
“他说,他这辈子,最对不起的人,就是你。”
我握着手机。
哭得说不出话。
真离谱。
老陈,你明明什么都做了。
你为什么要说对不起?
我站起来。
走到窗边。
外面天黑了。
街上灯亮起来。
我忽然很想。
很想回那个家。
回那个有桂花树的家。
回那个有老陈的家。
但我知道。
回不去了。
手机又震了。
是林律师。
“陈小姐,你父亲还有一封信。”
“在我这。”
“他说,等你有了孩子,再给你。”
我愣住了。
老陈,你这是要让我哭到什么时候?
我握着那对金耳环。
忽然很想。
很想给老陈打个电话。
但我知道。
电话那头。
再也不会有人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