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睡得很浅。
天没亮他就醒了。
白灵在隔壁房间打呼噜。
他坐起来，看着窗外。
心里乱。
明天就是寿宴。
妈说假扮送菜工。
能行吗？
他摸了摸兜里的钥匙。
地牢钥匙。
还有那个铁盒。
密码是他生日。
八月十五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突然，手机震了。
陌生号码。
他接起来。
“林渊。”
声音很沉。
“谁？”
“你不用知道我是谁。”
“明天别去寿宴。”
“去了你就死。”
林渊皱眉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你妈骗你。”
“她不是真妈。”
“真妈早死了。”
林渊愣住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自己查。”
“你妈左肩有疤吗？”
林渊想了想。
没有。
昨晚他看见女人肩膀。
光滑的。
没有疤。
但他妈小时候摔过。
左肩应该有疤。
他心里一沉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你爸的人。”
“明天别去。”
“等我电话。”
电话挂了。
林渊握着手机。
手有点抖。
不是吧。
那女人不是他妈？
那她是谁？
为什么要骗他？
他想起女人的眼神。
温柔。
但有点假。
像是装的。
我真服了。
这局到底多深？
他站起来。
去敲白灵的门。
白灵开门。
揉眼睛。
“干嘛？这么早。”
林渊说。
“出事了。”
白灵清醒了。
“什么事？”
林渊把电话说了。
白灵瞪大眼睛。
“你妈是假的？”
“不确定。”
“但疤确实没有。”
白灵说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明天还去不去？”
林渊沉默。
“去。”
“但得换个方式。”
白灵说。
“怎么换？”
林渊说。
“先找到真妈。”
“或者找到我爸。”
“他们知道真相。”
白灵点头。
“行。”
“我跟你。”
林渊说。
“不。”
“你按原计划。”
“在外面接应。”
“我单独进去。”
白灵急了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里面全是高手。”
林渊说。
“我有钥匙。”
“有密道。”
“够了。”
白灵还想说。
林渊摆手。
“就这么定了。”
他转身回房。
开始准备。
手机又震。
还是那个号码。
“明天下午三点。”
“城西老茶馆。”
“有人会给你东西。”
“能帮你。”
林渊说。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你去了就知道。”
电话又挂了。
林渊盯着手机。
这又是谁？
他爸的人？
还是赵家的人？
他揉了揉太阳穴。
头有点疼。
但没时间想了。
明天。
一切都会揭晓。
他握紧拳头。
不管是谁。
他都要救出真妈。
救出爸。
然后。
杀了假老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