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尘愣住。
老头笑呵呵的。
“怎么。”
“不认识我了？”
“我是你师父。”
“前世那个。”
“你没杀死的那个。”
林尘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你不是……”
“死了？”老头打断他。
“谁说我死了？”
“你前世没杀我。”
“我活着呢。”
林尘盯着他。
老头身上有股熟悉的气息。
剑意。
和他前世留下的剑一样。
“你真是我师父？”
“废话。”
“不然我在这干嘛？”
“等你啊。”
夜七皱眉。
“你怎么证明？”
老头看她一眼。
“你妹妹的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林尘前世杀她。”
“是为了救她。”
“因为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她体内有东西。”
“一种毒。”
“不杀她。”
“她会变成怪物。”
夜七脸色变了。
“什么毒？”
“归墟里的毒。”
“你妹妹当年误入归墟。”
“中毒了。”
“林渊（林尘前世）没办法。”
“只能杀了她。”
林尘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云鹤呢？”
“我前世杀他。”
“也是为了救他？”
老头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
“云鹤……”
“他是自愿的。”
林尘懵了。
“自愿？”
“对。”
“云鹤知道自己被种了蛊。”
“他求林渊杀他。”
“因为蛊发作后。”
“他会杀了所有人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
林尘蹲下。
“这都什么事。”
老头叹气。
“你前世杀的人。”
“没一个白杀的。”
“除了……”
他停住。
“除了谁？”
“赵长老。”
“他是真叛徒。”
“其他……”
“都是你为了保护别人。”
林尘站起来。
“那我体内的封印呢？”
“也是我自己下的？”
“是。”
“你怕自己受不了。”
“所以封了记忆。”
夜七问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老头看向宫殿。
“归墟里。”
“还有你前世留下的东西。”
“你得进去拿。”
“但……”
“但什么？”
“里面有个人。”
“等你很久了。”
林尘警觉。
“谁？”
“你前世的老婆。”
林尘愣住。
夜七也愣住。
老头笑了。
“怎么。”
“没想到吧？”
“你前世有老婆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“她没死。”
“就在归墟里。”
“等你回去。”
林尘脑子嗡嗡的。
“我前世……”
“有老婆？”
“对。”
“而且她很强。”
“比你现在强多了。”
“但她出不来。”
“归墟困住她了。”
“只有你。”
“能救她出来。”
夜七脸色复杂。
“林尘。”
“你……”
林尘摆手。
“先进去再说。”
他往宫殿走。
老头喊住他。
“等等。”
“还有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进去后。”
“会遇到一个选择。”
“救她。”
“还是救你自己。”
林尘皱眉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归墟里。”
“有个陷阱。”
“你前世设的。”
“为了保护她。”
“但如果你选择救她。”
“你会失去所有修为。”
“变成凡人。”
林尘沉默。
夜七说。
“别去。”
林尘摇头。
“我得去。”
他走进宫殿。
黑暗吞没了他。
身后传来老头的声音。
“小子。”
“你比你前世强。”
林尘没回头。
前面有光。
一个女人站在光里。
看着他。
笑了。
“你来了。”
“林渊。”
林尘张了张嘴。
话没说出来。
女人身后。
有把剑。
插在地上。
剑身上刻着两个字。
归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