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我去了银行。
查刘建国的账户。
结果……
“这卡半年没动过。”
柜员抬头看我。
“余额就三千二。”
“……”
我真服了。
这人不正常。
一个做假账的，账户干净得像白纸。
我打电话给陆景琛。
“他那卡是废的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这边也查了，他名下没房产没车。”
“……”
“连信用卡都没有。”
“离谱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他怎么活？”
“……”
“总得吃饭吧？”
陆景琛沉默了几秒。
“可能……用现金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或者，有人养着他。”
我心里一紧。
对。
背后那条大鱼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我让人继续盯着他老家。”
“……”
“还有，他前妻那边也安排了人。”
“嗯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站在银行门口。
太阳有点刺眼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线索断了。
彻底断了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是陆景琛发来的微信。
“中午一起吃饭？”
“……”
“别想太多。”
“……”
“船到桥头自然直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突然有点想笑。
这人……
上辈子怎么没发现他这么会安慰人？
我回了个“好”。
然后往公司走。
路上，我一直在想。
刘建国到底藏哪了？
他背后的人，到底是谁？
为什么……
总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。
中午，陆景琛带我去了家川菜馆。
“你心情不好就爱吃辣的。”
他给我夹了块水煮鱼。
“……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他笑了。
“上辈子就知道。”
“……”
我低头吃鱼。
辣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“慢点吃。”
他递过来一杯水。
“……”
“陆景琛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说，刘建国会不会已经……”
“死了？”
他打断我。
“……”
“不会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他那种人，惜命。”
“……”
“而且，他还有价值。”
“……”
“背后的人不会轻易让他死。”
我放下筷子。
“那他会去哪？”
陆景琛想了想。
“可能……出国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或者，躲在某个小城市。”
“……”
“总之，不会在明面上。”
我叹了口气。
“那我们的线索，就真断了。”
他摇头。
“没断。”
“……”
“只是暂时看不清。”
“……”
“再等等。”
我看着他。
突然觉得。
这人……
好像真的挺靠谱。
吃完饭，他送我回公司。
下车前，他拉住我。
“晚上别加班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接你。”
“有事？”
“嗯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他笑了笑。
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别问。”
我白了他一眼。
“神神秘秘的。”
他踩油门走了。
我站在公司门口。
心里有点好奇。
晚上……
他又要搞什么鬼？
下午，我处理完手头的事。
刚准备下班。
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沈小姐。”
声音有点耳熟。
“……”
“我是张律师。”
“……”
“方便见一面吗？”
我愣住了。
张律师？
他不是被我们吓跑了吗？
怎么又主动找上门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