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对面的自己。
他也看着我。
一模一样。
连衣服都一样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？”我开口。
他笑了。
那笑容让我发毛。
“我是系统。”
“也是你。”
“你心里最深的恐惧。”
我捏紧拳头。
“少来这套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你以为你赢了？”
“你以为捏碎碎片就能见到真相？”
“天真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那你告诉我真相。”
他停下脚步。
“真相就是——”
“你从一开始就在我的游戏里。”
“所有选择都是我安排的。”
“包括你现在站在这里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但很快冷静。
“那又怎样？”
“我还是要打爆你。”
他愣了一下。
然后大笑。
“离谱。”
“你真的离谱。”
“你连自己都不怕？”
我活动了下手腕。
“怕个屁。”
“你又不是真的我。”
他收了笑容。
眼神变冷。
“那试试。”
他冲过来。
速度极快。
我抬手格挡。
拳头撞在一起。
骨头疼。
这家伙力气不小。
“卧槽。”
我骂了一句。
他后退两步。
“怎么样？”
“你自己的拳头。”
“舒服吗？”
我甩了甩手。
“还行。”
“再来。”
他又冲过来。
这次更快。
我侧身躲开。
一拳砸在他脸上。
他踉跄后退。
脸上出现裂纹。
像是碎掉的陶瓷。
“有意思。”
他摸了摸脸。
“你比你想象中强。”
我喘着气。
“废话。”
他忽然不动了。
“但我有个问题。”
“你确定要打死我吗？”
“打死我。”
“你也活不了。”
我皱眉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他指了指周围。
“这里是你的意识深处。”
“我是你的一部分。”
“你杀了我。”
“你也会消失。”
我沉默了。
他又笑了。
“所以。”
“要不要坐下来聊聊？”
我盯着他。
脑子里乱得很。
这家伙到底在耍什么花招？
但他说得对。
我不能冒险。
“聊什么？”
他坐在地上。
“聊聊你的过去。”
“聊聊你为什么在这里。”
“聊聊你真正想要什么。”
我犹豫了一下。
然后也坐下。
虚空里。
两个我。
面对面。
“说吧。”
他开口。
“你记得你穿越前的事吗？”
我想了想。
“记得一点。”
“我是个程序员。”
他点头。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……”
我忽然卡住了。
奇怪。
我好像记不清了。
那些记忆很模糊。
像是被什么东西盖住了。
他看着我。
“想不起来了吧？”
“因为那些记忆是假的。”
“你从来就不是什么程序员。”
“你只是一个实验品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他站起来。
“这个游戏。”
“是用来测试灵魂强度的。”
“你是第一批实验体。”
“编号007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我明明记得……”
“记得什么？”
他打断我。
“记得你有个女朋友？”
“记得你养了只猫？”
“那些都是植入的记忆。”
“为了让你们更真实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“你骗我。”
他摇头。
“我没有。”
“我只是告诉你真相。”
“你可以选择不信。”
“但事实就是如此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堵得慌。
如果他说的是真的。
那我之前做的所有事。
算什么？
他忽然凑近。
“但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你想知道吗？”
我盯着他。
“说。”
他压低声音。
“其实。”
“我也不是系统。”
“我是另一个你。”
“从未来回来的。”
我瞪大了眼睛。
“什么？！”
他笑了。
那笑容很复杂。
“我来这里。”
“是为了阻止你。”
“因为你会毁掉一切。”
“包括你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