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挂断。
我盯着屏幕发呆。
妈在旁边喊我。
“念念？”
“你怎么了？”
我回过神。
“没事。”
“妈，我们回去吧。”
陆景川扶着妈。
我走在后面。
脑子乱成一团。
神秘人说还有大鱼。
陆正明只是小角色？
我真服了。
这局到底有多大？
回到公寓。
妈去洗澡。
我坐在沙发上。
陆景川倒了杯水给我。
“谁打的？”
“那个神秘人。”
“他说什么？”
“他说，陆正明只是小角色。”
“真正的大鱼还在后面。”
陆景川皱眉。
“他什么意思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觉得，他没骗我。”
妈的。
这破事什么时候是个头？
陆景川坐到我旁边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查呗。”
“还能怎么办？”
“反正都到这步了。”
他沉默。
然后说。
“我陪你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突然有点暖。
“谢了。”
“不过，你得先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别什么都替我扛。”
“我也想自己解决点事。”
他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好。”
“我尽量。”
妈洗完澡出来。
我让她去睡觉。
她拉着我的手。
“念念。”
“妈没事。”
“你别太担心。”
“嗯。”
“妈你早点休息。”
她回房间。
我坐在客厅。
陆景川也坐着。
我们都没说话。
过了很久。
我说。
“你说，那个大鱼会是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肯定比陆正明厉害。”
“废话。”
我白他一眼。
“你觉得，会不会是董事会那帮人？”
“有可能。”
“但陆正明本身就在董事会。”
“比他大的……”
“难道是老太太？”
我脱口而出。
陆景川脸色变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奶奶不是那种人。”
“我就随口一说。”
“你别激动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有点敏感。”
“没事。”
“理解。”
气氛有点尴尬。
我转移话题。
“明天，我去公司一趟。”
“干嘛？”
“辞职啊。”
“反正我本来就说要辞职。”
“正好趁这个机会，彻底离开。”
“然后专心查这件事。”
陆景川想了想。
“也行。”
“但你要小心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夜深了。
我回房间。
躺在床上。
脑子里全是神秘人的话。
大鱼。
到底是谁？
突然。
手机亮了一下。
是短信。
“明天，公司见。”
“——大鱼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他怎么知道我要去公司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