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声炸响。
林渊拉着白灵，一头扎进巷子深处。
身后追兵脚步声密集。
“不是吧，又他妈追？”白灵骂了一句。
林渊没吭声，攥紧碎片，心跳快得像擂鼓。
巷子岔口多，两人七拐八绕。
突然前面没路了。
是一堵墙。
“离谱。”白灵咬牙。
林渊抬头，墙上有根排水管。
“爬。”
他先上，手一撑，翻上墙头。
白灵跟着，动作利索。
追兵冲到墙下，抬头看。
林渊跳下去，落地滚了一圈。
白灵跟着跳。
两人钻进对面小区。
“甩掉了？”白灵喘着。
林渊回头看一眼，巷口没人追来。
“暂时。”
他靠墙坐下，喘匀气。
天机眼还在发热。
碎片在兜里硌得慌。
“刚才那女人……”白灵说，“她说的你妈，靠谱吗？”
林渊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她给了碎片。”
白灵皱眉。
“万一又是陷阱呢？”
“那也得去。”
林渊站起来。
“京城。”
“赵家老宅。”
白灵叹气。
“行吧。”
“不过得先找地方歇一晚。”
“我腿都快断了。”
林渊点头。
两人摸黑找了家小旅馆。
老板睡眼惺忪，收了钱扔出钥匙。
房间小，两张床。
白灵倒床上就闭眼。
林渊坐在床边，盯着碎片。
天机眼能看见碎片里隐约的纹路。
像地图。
他翻出之前碎片，拼在一起。
三块碎片边缘吻合，但缺了一块。
第四块。
在哪？
他想起女人没说完的话。
“第四块在……”
在哪儿？
脑子转不动了。
太累。
他躺下，闭眼。
天亮再说。
第二天一早。
林渊被手机震醒。
陌生号码。
接起来。
“林渊。”
声音低沉。
“第四块碎片在云州城东废弃工厂。”
“你只有一天时间。”
“赵家已经派人去了。”
电话挂断。
林渊愣了一秒。
白灵翻身。
“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林渊起身。
“但得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