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盯着那张脸。
和他一模一样。
连皱眉的弧度都像。
“妈的。”他骂了一句，“搞毛啊？”
小孩站起来。
个头刚到沈默腰。
但眼神很老。
老得像活了八十年。
“你爷爷让我等你。”小孩说。
“等我？”沈默愣住，“我爷爷还活着？”
“泡在罐子里，不算活。”小孩歪头，“但他说你会来。”
苏晚上前一步。
“别信他。”她压低声音，“这地方不对劲。”
沈默没理她。
他看着小孩。
“爷爷还说了什么？”
小孩伸手。
手里握着一块石头。
黑色的。
上面刻着符文。
和沈默掌心的印记很像。
“他说。”
“别去北边。”
“去西边。”
“老宅下面。”
沈默接过石头。
突然。
石头烫手。
像烙铁。
他差点扔掉。
但忍住了。
符文开始发光。
他的掌心也跟着亮。
“操。”他咬牙，“这什么玩意？”
小孩笑了。
笑得很诡异。
“核晶的碎片。”他说，“你爷爷的。”
“他让我带给你。”
“说你看了就懂。”
沈默低头看石头。
符文在变化。
像活了一样。
组成一行字。
“老宅地下，有答案。”
“别让任何人知道。”
沈默抬头。
小孩已经不见了。
“人呢？”他问。
苏晚摇头。
“刚才还在。”老张说，“一眨眼就没了。”
沈默握紧石头。
手心在发烫。
但他没松手。
“走。”他说，“去老宅。”
“现在？”苏晚问。
“对。”沈默看向西边，“爷爷不会骗我。”
“至少……这次不会。”
三人往镇子深处走。
街道越来越窄。
两边房屋都塌了。
墙上爬满藤蔓。
像蜘蛛网。
沈默突然停下。
“不对劲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？”老张问。
“太安静了。”沈默环顾四周，“连丧尸都没有。”
话音刚落。
地面震动。
轰——
前面一栋楼塌了。
烟尘中。
走出一个东西。
三米高。
浑身骨刺。
像人又像兽。
它盯着沈默。
发出低吼。
“又是你。”
沈默一愣。
“你认识我？”
骨刺怪物咧嘴。
露出尖牙。
“你爷爷。”它说，“杀了我一次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我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