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尘把种子埋进灵田。
土动了。
裂缝合拢。
不到一盏茶。
灵田恢复。
湿润的。
黑亮的。
他愣住。
“这...”
江雨薇也傻了。
“他...他...”
“他知道我爷爷在哪。”
沈逸尘深吸一口气。
“明天大比。”
“先用雷法。”
“打完再找他。”
他握紧拳头。
“我倒要看看。”
“这宗门里。”
“到底藏着什么。”
夜色深了。
风停了。
院子里的灵田。
正等着新的种子。
沈逸尘没睡。
他坐在床边。
手里攥着那颗黑色的种子。
“妈的。”
“这老头到底是谁?”
他自言自语。
江雨薇推门进来。
“你还不睡?”
“明天大比。”
沈逸尘抬头。
“睡不着。”
“心里乱。”
江雨薇坐下。
“你怕?”
“不是。”
沈逸尘摇头。
“就是觉得。”
“这宗门。”
“水太深。”
江雨薇沉默了一会。
“我爷爷失踪前。”
“也说过类似的话。”
沈逸尘看着她。
“什么话?”
“他说。”
“宗门里藏着东西。”
“不能让人知道。”
沈逸尘心里一紧。
“什么东西?”
江雨薇摇头。
“他没说。”
“就走了。”
沈逸尘把种子收起来。
“明天。”
“我一定要赢。”
“然后。”
“去找李老头。”
“问清楚。”
江雨薇点头。
“我帮你。”
“但你要小心。”
“执法堂的人。”
“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沈逸尘冷笑。
“怕什么。”
“我有雷法。”
“还有灵田。”
江雨薇叹了口气。
“睡吧。”
“明天还得早起。”
她站起来。
走到门口。
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沈逸尘。”
“嗯?”
“别死。”
沈逸尘笑了笑。
“放心。”
“我命硬。”
门关上。
屋里又安静了。
沈逸尘躺下。
盯着天花板。
脑子停不下来。
李老头。
江鹤鸣。
灵田。
雷法。
这些事。
缠在一起。
像一团乱麻。
他翻了个身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明天就要上擂台了。”
“我还在这想这些。”
他闭上眼。
强迫自己睡。
但睡不着。
脑子里全是李老头那张脸。
还有那颗黑色的种子。
“冷却加速...”
“这老头。”
“到底什么来头?”
他自言自语。
又翻了个身。
窗外的月光。
照进来。
落在灵田上。
沈逸尘突然坐起来。
“不对。”
“李老头为什么要帮我?”
“他跟我非亲非故。”
“而且。”
“他怎么会知道灵田的事?”
沈逸尘心跳加速。
“难道。”
“他也有一块灵田?”
“或者。”
“他跟江鹤鸣有关系?”
他越想越乱。
干脆不睡了。
起身走到院子里。
灵田静静的。
黑亮的土。
像在等他种点什么。
沈逸尘蹲下。
摸了摸土。
“明天。”
“靠你了。”
他站起来。
深吸一口气。
“不管了。”
“先打大比。”
“打完再说。”
他转身回屋。
关上门。
但心里。
还是乱。
明天的大比。
会是什么样?
执法堂的人。
会不会在擂台上动手脚?
李老头。
会不会出现?
这些问题。
像虫子一样。
在他脑子里爬。
他躺下。
闭上眼。
强迫自己睡。
但这一次。
他梦见了李老头。
老头在笑。
笑得诡异。
“小子。”
“明天。”
“你会明白的。”
沈逸尘从梦中惊醒。
天已经亮了。
阳光照进来。
刺眼。
他坐起来。
心跳很快。
“妈的。”
“这梦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他摇摇头。
不再想。
穿上衣服。
推开房门。
院子里。
江雨薇已经等着了。
“走吧。”
“大比要开始了。”
沈逸尘点头。
回头看了一眼灵田。
土还是黑的。
但好像。
在发光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走。”
两人出了院子。
往演武场走去。
路上。
沈逸尘突然停下。
“等一下。”
江雨薇回头。
“怎么了?”
沈逸尘从怀里掏出那颗黑色的种子。
“这个。”
“要不要种下去?”
“万一。”
“能种出什么好东西。”
江雨薇愣了一下。
“你疯了?”
“大比马上开始了。”
“你现在种?”
沈逸尘犹豫。
“可是...”
“万一有用呢?”
江雨薇叹了口气。
“别乱来。”
“先打大比。”
“打完再说。”
沈逸尘把种子收起来。
“好吧。”
两人继续走。
但沈逸尘心里。
总有种预感。
这颗种子。
不简单。
演武场到了。
人很多。
弟子们围在擂台四周。
宗主坐在高台上。
执法堂堂主也在。
沈逸尘扫了一眼。
没看到李老头。
“奇怪。”
“他不来?”
江雨薇拉了拉他。
“别看了。”
“先抽签。”
沈逸尘走过去。
抽了一根签。
上面写着。
“甲组。”
“第三场。”
对手是。
执法堂首席弟子。
赵铁柱。
沈逸尘愣了一下。
“妈的。”
“上来就碰到硬茬。”
江雨薇脸色也变了。
“赵铁柱?”
“他是执法堂最强的。”
“炼气九层。”
“你...”
沈逸尘深吸一口气。
“怕什么。”
“我有雷法。”
他握紧拳头。
但手心。
全是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