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远刚挂电话，手机又响了。
是刘宏。
“你活着？”
“嗯。”
“搞毛啊，我听说你炸了系统回收器？”
“对。”
刘宏沉默两秒。
“牛逼。”
“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？”
“陈德明完了，但天启科技那边，肯定知道了。”
陆远靠在墙上。
“知道就知道。”
“反正我加班，升级，活命。”
刘宏笑了。
“你倒是想得开。”
“不过，我提醒你一句。”
“苏晚晴那个女人，别全信。”
陆远皱眉。
“你俩到底谁在骗我？”
“都骗过你。”
刘宏说。
“但现在，我站你这边。”
“因为，我也想活。”
陆远没说话。
“行了，你忙吧。”
“我这边，还有事。”
刘宏挂了。
陆远把手机塞进口袋。
项目经理走过来。
“谁？”
“刘宏。”
“他？”
项目经理脸色一变。
“他才是最大的定时炸弹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陆远说。
“但眼下，我没得选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加班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，等那个董事长出场。”
项目经理叹了口气。
“你他妈真有你的。”
“刚活下来，就想着加班。”
陆远笑了笑。
“不然呢？”
“躺平等死？”
他走进办公室。
打开电脑。
系统界面还在。
【当前异能等级：LV3】
【倒计时：72小时（重置）】
【下次升级需完成：代码重构100次】
陆远开始敲代码。
一行，两行。
异能波动很稳。
但心里不踏实。
苏晚晴说董事长盯上他了。
可到现在，什么动静都没有。
这不对劲。
太安静了。
他停下敲键盘。
看向窗外。
天已经亮了。
街上有人开始走动。
正常的生活。
但他，已经回不去了。
手机震动。
是短信。
陌生号码。
“陆远，下午三点，老地方见。”
“——天启科技，董事长。”
陆远盯着屏幕。
妈的。
说曹操，曹操就到。
他回复：
“我不去。”
对方秒回：
“你会来的。”
“因为，我知道你体内的第三段代码是什么。”
陆远愣住。
第三段代码。
刘宏的。
他一直没搞明白。
现在，有人要告诉他答案。
但代价呢？
他不知道。
他放下手机。
继续敲代码。
但手有点抖。
项目经理走进来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有人约我。”
“谁？”
“天启科技的董事长。”
项目经理脸色发白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去就是送死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陆远说。
“但我必须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，我想知道真相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帮我个忙。”
“说。”
“如果我回不来，帮我查清楚，到底是谁在背后。”
项目经理沉默。
“好。”
陆远拿起外套。
走出办公室。
电梯门打开。
里面没人。
他走进去。
按下一楼。
电梯下行。
突然，停了。
灯闪了一下。
然后，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