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门开。
负二层。
灯亮了。
但不对。
走廊尽头，站着一个人。
陈德明。
他穿着白大褂，手里拿着一个平板。
“你来了。”
项目经理往前一步。
“陈德明，你他妈的真有你的。”
陈德明没看他。
只盯着陆远。
“倒计时还有22小时。”
“你确定要浪费在这里？”
陆远握紧拳头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陈德明笑了。
“我想让你看看真相。”
他按了下平板。
走廊两侧的墙，突然亮了。
全是屏幕。
屏幕上，是无数个监控画面。
每一层。
每一个工位。
每一个员工。
全在监控下。
陆远头皮发麻。
“你监视所有人？”
“对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陈德明走过来。
“因为，你们都是我的实验品。”
“包括你，陆远。”
项目经理怒了。
“你他妈再说一遍？”
陈德明停下。
“我说，你们都是实验品。”
“但陆远，你是最成功的一个。”
陆远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陈德明指了指屏幕。
“你看。”
屏幕上，出现了一个画面。
是陆远自己。
在工位上。
加班。
但画面里的他，脸色惨白。
“这是你猝死前一天的监控。”
“你看。”
画面快进。
陆远看到自己突然倒下。
然后，画面黑了。
再亮起来时，他看到了自己。
复活后的自己。
但画面里，还有一个人。
苏晚晴。
她站在他旁边。
手里拿着一个U盘。
“她给你植入的系统，是她的。”
“不是天启科技的。”
陆远愣住了。
转头看苏晚晴。
苏晚晴脸色变了。
“别听他胡说。”
陈德明笑了。
“胡说？”
“那你解释一下，为什么你体内的系统，和陆远的一模一样？”
苏晚晴没说话。
陈德明继续说。
“因为，你也是实验品。”
“你是第一个成功融合系统的。”
“但你背叛了我。”
“所以，我找了陆远。”
陆远脑子乱了。
“所以，你们都在骗我？”
苏晚晴看着他。
眼神复杂。
“对。”
“但你选择相信我。”
“现在，你还要信吗？”
陆远沉默了。
项目经理看他。
“妈的，这剧情太离谱了。”
陆远抬起头。
看着陈德明。
“你告诉我这些，为什么？”
陈德明笑了。
“因为，我想让你加入我。”
“真正的造神计划。”
“不是用员工生命。”
“是用异能者的异能。”
陆远冷笑。
“有什么区别？”
“有。”
“异能者，可以自愿。”
“比如你。”
陆远看着他的手。
手心，代码在发光。
“所以，你让我看这些。”
“是为了让我恨她？”
“对。”
“然后，选择我。”
陆远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你错了。”
“我谁都不信。”
“我只信我自己。”
他转身。
走进电梯。
项目经理跟上来。
苏晚晴犹豫了一下。
也跟了上来。
电梯门关上。
陈德明的声音传来。
“你会回来的。”
“因为，你体内的系统，是我写的。”
“只有我能解。”
陆远没说话。
电梯上升。
倒计时：21小时。
苏晚晴看着他。
“你信我吗？”
陆远没看她。
“我信我自己。”
项目经理叹了口气。
“行吧，反正我也没地方去。”
“陪你。”
陆远点点头。
电梯门开。
一楼。
大厅里，站着一个人。
刘宏。
他手里拿着一个U盘。
“陆远，我知道真相。”
“你想听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