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握紧剑。
剑身滚烫。
像活过来了。
老板脸色铁青。
“废物！”
他一脚踹开旁边的人。
盯着我。
“你以为一把破剑能怎样？”
我没说话。
剑在抖。
不是怕。
是兴奋。
妈的，这剑比我激动。
赵无极倒在地上。
胸口有个掌印。
他咳出血。
“小子……走……”
我摇头。
“不走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都到这步了。”
老板冷笑。
“不走？”
“那就都留下。”
他抬手。
身后那些人动了。
不是冲我。
是冲赵无极。
我真服了。
这老东西。
真够阴的。
我冲过去。
剑光一闪。
青霜剑气炸开。
挡在赵无极前面。
“来啊。”
我吼。
“谁先死？”
那些人停了一下。
老板皱眉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
“但不够。”
他伸手。
虚空一抓。
我感觉脖子一紧。
像被无形的手掐住。
剑身嗡鸣。
自动斩出。
咔嚓——
那无形之力断了。
我落地。
喘气。
老板眼神变了。
“这剑……”
“有灵？”
他看向门后。
黑裙女人走出来。
拍手。
“恭喜。”
“剑成了。”
她笑。
“可惜。”
“人也该散了。”
我握紧剑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她没理我。
看向老板。
“老板。”
“东西到手了。”
老板一愣。
“什么？”
黑裙女人抬手。
手里有个玉简。
“剑胚的血契印记。”
“已经拓下来了。”
我脑子嗡一下。
她什么时候动的手？
赵无极也愣了。
“你……”
黑裙女人笑。
“赵叔。”
“三十年了。”
“你藏的东西。”
“我早就知道了。”
她看向我。
“包括你的系统。”
“也是我引导老板给你的。”
我浑身发冷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从头到尾？”
她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都是局。”
“你。”
“赵无极。”
“老板。”
“都是棋子。”
老板脸色难看。
“你敢耍我？”
黑裙女人笑。
“耍你又怎样？”
“你不过是个捡漏的。”
“真以为能掌控上古秘境？”
她转身。
往门里走。
“沈夜。”
“剑你留着。”
“但印记我拿走了。”
“下次见面。”
“你会感谢我的。”
我冲上去。
剑光斩向她的背影。
——叮。
剑被挡住了。
不是人。
是一道光幕。
她回头。
“别急。”
“你的路还长。”
“下次。”
“我会告诉你。”
“谁才是真正的系统主人。”
门关上。
她消失了。
老板疯了。
“给我追！”
那些人冲过去。
门打不开。
被封印了。
我站在原地。
剑还在发光。
但心里空了。
赵无极爬起来。
拍我肩膀。
“小子。”
“别丧。”
“至少剑是真的。”
我苦笑。
“真的有什么用？”
“人家要的是钥匙。”
他沉默。
然后说。
“那就抢回来。”
我抬头。
看他。
他笑了。
“反正。”
“我也没地方去了。”
“陪你疯一把。”
我握紧剑。
剑身温热。
像在回应。
老板还在发疯。
砸东西。
骂人。
我看着他。
突然不慌了。
“赵叔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她说的系统主人。”
“是谁？”
赵无极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肯定。”
“比老板狠。”
我点头。
“那就去找答案。”
“妈的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。”
“这棋局。”
“到底谁在下。”
剑身嗡鸣。
外面天快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