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离举起断天剑。
剑身发光。
湖里的剑也发光。
两把剑像在说话。
忽然。
湖面炸开。
水花溅起三丈高。
沈离后退。
白熊站起来。
低吼。
“不是吧？”
苏棠拉他袖子。
“你看水里。”
沈离看过去。
湖中央那把剑。
慢慢升起来。
剑身上刻着字。
“天武。”
沈离心跳加快。
“这是……”
白熊往前走。
跳进湖里。
水没到它脖子。
它回头。
看沈离。
好像在说。
过来。
沈离咬牙。
“妈的。”
“拼了。”
他跳进湖。
水冷得刺骨。
他往湖中央游。
游到那把剑旁边。
伸手。
握住剑柄。
剑身一震。
一股力量冲进他身体。
脑海里闪过画面。
一个老人。
站在皇城顶。
举着这把剑。
喊了一句。
“天武在此。”
“谁敢称帝？”
画面碎了。
沈离睁开眼。
发现自己在水里。
白熊游过来。
用头拱他。
把他往岸边推。
沈离爬上岸。
手里握着那把剑。
苏棠跑过来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
沈离看剑。
剑身寒气逼人。
和断天剑很像。
但更旧。
上面刻着字。
“天武。”
“这是天武皇帝的剑。”
苏棠说。
“对。”
沈离看断天剑。
两把剑靠在一起。
嗡。
嗡。
嗡。
声音很大。
白熊低吼。
忽然。
远处传来声音。
“找到了。”
沈离转头。
缺小指老人站在山头。
身后跟着一群人。
官兵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沈离骂。
“追到这里。”
缺小指老人笑。
“孙子。”
“把剑给我。”
沈离握紧两把剑。
“做梦。”
缺小指老人挥手。
官兵冲过来。
白熊怒吼。
冲上去。
一巴掌拍飞一个官兵。
沈离看苏棠。
“走。”
“往哪走？”
“剑池后面有路。”
沈离回头。
看到剑池后面有个山洞。
他拉着苏棠跑。
白熊在后面挡着。
进了山洞。
里面很黑。
沈离摸墙走。
走了几步。
前面有光。
走出去。
外面是悬崖。
下面深不见底。
“没路了。”
苏棠说。
沈离看手里两把剑。
断天剑。
天武剑。
忽然。
断天剑发光。
天武剑也发光。
两把剑合在一起。
变成一把。
剑身刻着字。
“断天之下。”
“万剑臣服。”
但下面还有一行小字。
沈离仔细看。
“天武之后。”
“剑开天门。”
沈离愣住。
“剑开天门？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苏棠摇头。
忽然。
身后传来声音。
“剑开天门。”
“就是打开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门。”
沈离转头。
缺小指老人站在洞口。
手里拿着刀。
“孙子。”
“你终于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