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盯着白灵。
她浑身是血，手里的人头还在滴答。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白灵抹了把脸上的血。
“苏晚是赵家派来的。”
“她手里那碎片，是假的。”
苏晚笑了。
“白灵，你疯了吧？”
“我救过你。”
白灵没理她。
“林渊，你妈当年逃出赵家，是因为有人出卖她。”
“出卖她的人，就是苏晚她爹。”
林渊脑子嗡一声。
“妈的。”
他看向苏晚。
“你爹是谁？”
苏晚脸色变了。
“你别听她胡说。”
“她异族，会骗人。”
白灵冷笑。
“我异族，但我不骗人。”
“你爹苏震，当年是赵家管家。”
“你妈逃的时候，他通风报信。”
“你妈被抓回去，关在地下室。”
“生了你就死了。”
林渊攥紧拳头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白灵摇头。
“不信你看。”
她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。
照片上，一个女人抱着婴儿。
女人身后，站着一个男人。
男人袖口绣着金线。
苏晚脸色惨白。
林渊盯着照片。
“这女人是谁？”
“你妈。”白灵说。
“那男人呢？”
“苏震。”
林渊看向苏晚。
“你爹？”
苏晚没说话。
白灵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林渊，你妈是被苏震害死的。”
“你还要信她？”
林渊脑子乱成一团。
他想起苏晚说的话。
她说她手里有第四块碎片。
她说她知道怎么救他娘。
可白灵说她是骗人的。
“离谱。”
林渊骂了一句。
他看向苏晚。
“你说。”
苏晚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爹确实当过赵家管家。”
“但那是二十年前的事。”
“他早就死了。”
“我不知道你妈的事。”
白灵冷笑。
“你爹没死。”
“他在京城。”
“赵家老宅。”
苏晚脸色又变了。
“你胡说。”
白灵把手里的照片扔过来。
林渊接住。
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。
“苏震，京城赵家。”
林渊盯着那几个字。
脑子嗡嗡响。
他看向苏晚。
苏晚嘴唇发抖。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我真不知道……”
林渊没说话。
他攥着照片，转身就走。
白灵喊住他。
“你去哪？”
“京城。”
“找赵家。”
“找你妈。”
苏晚追上来。
“林渊，你听我说……”
林渊回头。
“别跟着我。”
“不然我连你一起打。”
苏晚愣住。
白灵走过来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
林渊看她一眼。
“你身上还有伤。”
“死不了。”白灵说。
“再说，你一个人去京城，找死。”
林渊沉默。
他看了眼手里的照片。
又看了眼苏晚。
最后看向白灵。
“走。”
两人转身就走。
身后。
苏晚站在原地。
脸上全是泪。
她突然喊了一句。
“林渊！”
“你妈的事，真的不关我事！”
林渊没回头。
白灵低声说。
“她爹的事，她可能真不知道。”
林渊没说话。
脑子里全是那张照片。
照片上的女人。
他娘。
他长这么大，第一次见他娘。
可她已经死了。
被人害死的。
林渊攥紧拳头。
“赵家。”
“苏震。”
“一个都跑不了。”
白灵看他一眼。
没说话。
两人消失在夜色里。
远处。
苏晚蹲在地上。
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她掏出手机。
拨了个电话。
“爸。”
“你当年……到底做了什么？”
电话那头沉默。
然后挂断。
苏晚盯着黑屏。
眼泪啪嗒啪嗒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