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愣在原地。
门后站着的女人，就是那个在寨子外烤火的姑娘。
她冲他笑，笑得很甜。
“你来了。”她说。“我等了好久。”
沈逸回头看了一眼老头。
老头脸色惨白。
“你认识她？”沈逸问。
老头摇头。
“不认识。”他说。“但她身上的气息……和怨魂一样。”
沈逸心里一沉。
他转回头。
女人往前走了一步。
白光在她身后涌动。
粮食、兵器、兵种模板，都在白光里浮着。
“你想要这些？”她问。
沈逸没说话。
“拿吧。”她说。“都是你的。”
沈逸没动。
“条件呢？”他问。
女人笑了。
“聪明。”她说。“条件很简单——你留下，秘境归你。”
“我留下？”
“对。”女人说。“你的身体，给我。”
沈逸骂了一句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说。“绕这么大一圈，就为了夺舍？”
女人没否认。
“秘境前任主人？”沈逸问。
“不是。”女人说。“我是钥匙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钥匙成精了。”老头在后面插嘴。“不是吧，这玩意儿还能成精？”
女人瞥了他一眼。
“你以为秘境是什么？”她说。“上古文明的遗产，里面封着的东西，多着呢。”
沈逸脑子转得飞快。
“所以那个怨魂，是你放的？”
“对。”女人说。“它骗你合成钥匙，我才能开门。”
“那个老头呢？”
“他也是钥匙的一部分。”女人说。“我分出来的。”
沈逸看向老头。
老头愣住。
“我他妈是钥匙？”他说。“难怪我困了十年出不去。”
女人没理他。
她盯着沈逸。
“你选吧。”她说。“留下，或者死。”
沈逸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选第三条路。”他说。
女人挑眉。
“什么路？”
沈逸没回答。
他掏出那把刻着“小心”的钥匙。
猛地砸在地上。
咔嚓。
钥匙碎了。
白光炸开。
女人尖叫。
“你疯了！”
沈逸笑了。
“老子不伺候。”他说。
白光吞没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