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门口那个人。
一模一样。
连下巴那道疤都一模一样。
“不是吧。”我说。
“这他妈的什么情况。”
张伟拉着我往后退。
“别慌。”他说。
门口的林建国笑了。
那笑我见过。
冷。
像刀。
“苏念念。”他说。
“你以为他是谁？”
他指着身边的林建国。
身边的林建国没说话。
脸色白得像纸。
“我才是真的。”门口那个说。
“他是内鬼。”
“从第一天就是。”
我脑子嗡嗡响。
身边的林建国突然开口。
“别信他。”他说。
“他是假的。”
“他才是内鬼。”
我看看这个。
又看看那个。
一模一样。
声音都一模一样。
“卧槽。”张伟说。
“这怎么搞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证据。”我说。
“你说证据在哪。”
门口的林建国说：“107仓库。”
“地砖下。”
“第三块。”
我转头看身边的林建国。
他愣住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我说。
门口那个笑了。
“因为。”他说。
“原主告诉我的。”
“在你睡着的时候。”
“她跟我说了。”
“全部。”
我的心往下沉。
身边的林建国突然掏枪。
“别动。”他说。
“你被捕了。”
门口那个没动。
“你确定？”他说。
“你确定要抓我？”
“你确定你手里的枪。”
“是真的？”
我低头。
身边的林建国手里的枪。
在抖。
很厉害。
“放下。”我说。
“把枪放下。”
他看着我。
眼睛里有泪。
“念念。”他说。
“我真的是。”
“真的。”
“你信我。”
我看着他。
想起他脖子上的伤。
想起他坦白卧底。
想起他带我去找老李。
想起他挡刀。
“你。”我说。
“你脖子上的伤。”
“怎么来的？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我跟老周打架。”他说。
“他抓的。”
“不对。”门口那个说。
“你是自己抓的。”
“为了骗她。”
“你根本没跟老周打架。”
“老周死的时候。”
“你不在场。”
身边的林建国脸白了。
“你胡说。”他说。
“我胡说？”门口那个说。
“那你说。”
“老周死的那天。”
“你在哪？”
沉默。
长久的沉默。
“我在。”他说。
“我在家。”
“睡觉。”
门口那个笑了。
“睡觉。”他说。
“好。”
“那谁证明？”
又沉默。
我看着他。
心在跳。
很快。
“念念。”他说。
“你信我。”
“我真的。”
“真的。”
“我。”
他说不下去了。
门口那个走过来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“去107。”
“找证据。”
“真相就在那。”
我看着他。
又看看身边的林建国。
张伟拉了拉我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“先看证据。”
我点点头。
跟着门口那个走。
身后的林建国没动。
“念念。”他说。
“别走。”
“求你。”
我停了一下。
没回头。
继续走。
身后传来一声枪响。
我回头。
他倒在血泊里。
枪在手里。
“自杀。”门口那个说。
“他认了。”
我看着地上的他。
心像被撕开。
“走。”张伟说。
“快走。”
我转身。
跟着门口那个。
去107。
去找真相。
去找那个。
可能让我崩溃的真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