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长老破门而入。
剑气炸开。
林尘没躲。
他握紧剑，玉佩贴在剑身上，光芒还在往体内钻。胸口热得像火烧。
“找死！”赵长老一剑劈来。
林尘抬剑格挡。
铛——
手臂发麻。
退了三四步。
妈的，力量差距太大了。
“林尘哥！”小六喊。
“别过来！”林尘吼。
玉佩突然碎了。
碎片扎进手掌。
疼。
但体内封印彻底松开。
像洪水冲垮堤坝。
灵力暴涨。
林尘感觉脑袋嗡一声。
无数记忆碎片涌进来。
战场。
血。
尸体堆成山。
他站在山顶，剑在滴血。
脚下跪着一个人。
赵长老。
“主人，属下誓死追随。”
画面一转。
赵长老背后捅了他一剑。
“你太强了，强到让人害怕。”
林尘眼睛红了。
“原来是你。”
赵长老冷笑：“想起什么了？”
“想起你是怎么背叛我的。”林尘说。
“那又怎样？”赵长老说，“你现在这具身体，能发挥几成实力？”
又是一剑。
林尘侧身躲过。
剑风擦着脸过去。
火辣辣的。
“封剑诀。”林尘低声念。
脑海里浮现出那本剑谱。
他试着催动。
剑身开始震动。
发出嗡嗡声。
赵长老脸色一变：“你练成了？”
林尘没答话。
一剑刺出。
剑尖凝聚出一道白光。
轰——
赵长老被震退。
撞在石壁上。
“不可能！”
林尘喘着气。
刚才那一剑几乎抽空了他所有灵力。
“你还能出几剑？”赵长老爬起来。
林尘没说话。
他确实没力气了。
“那就去死吧。”
赵长老抬手。
掌心凝聚一团黑气。
林尘闭上眼。
突然。
一道身影挡在前面。
夜七。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林尘愣住。
“我一直跟着。”夜七说，“没想到你真能解开封印。”
“少管闲事！”赵长老怒喝。
“这事我管定了。”夜七说。
他转身看着林尘。
“你前世留给我的信里写了，如果有一天你转世归来，让我帮你杀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赵长老。”
夜七拔刀。
刀光一闪。
赵长老瞳孔一缩。
“你——”
话没说完。
夜七的刀已经架在他脖子上。
“当年你背叛主人的时候，就该想到这一天。”
赵长老笑了。
笑得很诡异。
“你以为杀了我，就能结束？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林尘问。
“你体内封印虽然解了，但还有更可怕的东西在等着你。”
“说清楚。”
“你前世为什么要自封记忆？真是因为杀人太多？”赵长老盯着林尘，“你好好想想。”
林尘脑子一炸。
记忆碎片里。
他看到自己站在一座黑色祭坛前。
祭坛上躺着一个人。
看不清脸。
他举起剑。
刺下去。
然后封印了自己。
“那个人是谁？”林尘问。
赵长老没回答。
夜七手一抖。
刀划过脖子。
赵长老倒下去。
“你干嘛杀他！”林尘吼。
“他话太多。”夜七收刀。
“可他还没说完！”
“他说得够多了。”夜七看着林尘，“剩下的，你自己去找答案。”
林尘瘫坐在地上。
小六走过来：“林尘哥，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
但他知道。
事情远没结束。
夜七说：“万剑宗你不能待了。赵长老死了，他背后还有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夜七摇头，“但肯定比赵长老强。”
林尘站起来。
握紧剑。
“那就去查。”
夜七看着他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“好。”夜七说，“我陪你。”
三人走出洞穴。
外面天已经亮了。
阳光刺眼。
林尘回头看了一眼洞穴。
里面黑漆漆的。
像一张嘴。
等着把他吞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