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夜冲上地面。
丧尸围过来。
他不管。
广告牌在前方闪烁。
一个男人站在下面。
西装革履。
戴着眼镜。
手里拿着平板电脑。
“沈先生。”客服微笑。
“等你很久了。”
沈夜冲上去。
一拳砸在他脸上。
客服倒地。
眼镜飞出去。
“搞毛啊！”阿强喊。
小鹿拉住沈夜。“别打了！”
客服爬起来。
擦擦嘴角的血。
“解气了吗？”他问。
“没。”沈夜说。
“那就再打一拳。”
客服又挨了一拳。
这次没倒。
他站稳。
“林薇的事。”他说。
“我很抱歉。”
“但血清不是假的。”
沈夜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血清是真的。”客服说。
“只是需要解药激活。”
“你看到的报告是旧版。”
“新世界生物科技后来改良了。”
沈夜盯着他。
“你骗我？”
“没骗。”客服说。
“林薇注射的是第一代血清。”
“有副作用。”
“但政府大楼卖的是第三代。”
“安全的。”
小鹿问：“那为什么有人变丧尸？”
“因为他们没买解药。”客服说。
“血清和解药是分开卖的。”
“一套两百晶核。”
“只买血清不买解药。”
“就会变异。”
阿强骂：“真有你的！这他妈是捆绑销售！”
客服点头。
“商业模式。”
“我们公司靠这个赚钱。”
沈夜攥紧拳头。
“林薇的死。”
“就是你们设计的？”
“不。”客服说。
“她买的是二手血清。”
“从别人手里买的。”
“那人没告诉她需要解药。”
沈夜沉默。
丧尸在远处嘶吼。
广告牌又亮了。
——促销更新——
——解药配方限时特价——
——只需150晶核——
——倒计时：23:58:12——
客服看着屏幕。
“想救其他人吗？”他问。
“买这个。”
“配方是真的。”
“可以批量生产。”
沈夜看着倒计时。
又看看客服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他问。
“因为我是客服。”客服说。
“我的工作是帮你。”
“不是害你。”
“公司要的是晶核。”
“不是人命。”
“人命不值钱。”
“晶核才值钱。”
小鹿拉住沈夜的手。
“别信他。”她说。
“他刚才还骗我们。”
阿强点头。“对！别上当！”
沈夜看着广告牌。
又看看客服。
“行。”他说。
“我买。”
客服笑了。
“明智选择。”
“但你们只有50晶核。”
“还差100。”
“时间够吗？”
沈夜回头。
丧尸围过来。
“够了。”他说。
“杀吧。”
三人转身。
冲向丧尸群。
客服在原地站着。
看着他们的背影。
他低头看看平板。
屏幕上显示一行字。
——目标已入局——
他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