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上丧尸的嘶吼越来越近。
沈夜握紧刀，喘着粗气。
“这楼到底几层？”他问。
小鹿摇头。“不知道。”
阿强踢开一扇门。“这边。”
三人冲进去。
是个办公室。
窗户被木板封死。
桌上还有电脑。
沈夜关上门。
用椅子抵住。
“休息一下。”他说。
小鹿瘫坐在地上。
手还在抖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沈夜问。
“没事。”小鹿说。“就是……第一次捅人。”
阿强翻抽屉。“找点吃的。”
沈夜看广告牌。
——下一场促销——
——倒计时：23:47:12——
“搞毛啊。”他骂。“还得等一天。”
小鹿说。“那我们今晚睡这？”
“不是吧。”阿强说。“这楼全是丧尸。”
沈夜环顾四周。
办公室不大。
有沙发。
有饮水机。
“能撑一晚。”他说。“明天再说。”
阿强找到几包饼干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沈夜说。“这都能翻到。”
三人分着吃。
沉默。
沈夜想。
今天发生太多事。
广告牌。
客服。
激活码。
研究员。
还有小鹿那一刀。
他看小鹿。
她低头吃饼干。
“你以前杀过人吗？”沈夜问。
小鹿摇头。“没有。”
“那今天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小鹿打断他。“我没得选。”
沈夜点头。
“对。”他说。“我们都没得选。”
阿强躺沙发上。“别煽情了。”他说。“明天还要命。”
沈夜笑。
“你他妈心态真好。”
“不然呢？”阿强说。“哭吗？”
小鹿也笑。
气氛稍微轻松点。
沈夜站起来。
走到窗边。
透过木板缝隙往外看。
外面漆黑。
只有远处几栋楼有火光。
“你说。”沈夜说。“这病毒到底谁搞的？”
小鹿说。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肯定不是好事。”阿强说。
沈夜转身。
“我总觉得。”他说。“广告牌背后还有人。”
“废话。”阿强说。“客服不就是人吗？”
“不。”沈夜说。“客服只是打工的。”
“真正的大老板。”他说。“肯定藏得很深。”
小鹿说。“那我们怎么找？”
沈夜看广告牌。
“先拿激活码。”他说。“然后找第四块广告牌。”
“再然后呢？”阿强问。
沈夜摇头。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总得试试。”他说。
外面传来丧尸的嘶吼。
很远。
沈夜说。“睡觉吧。”
“轮流守夜。”他说。“我先。”
小鹿和阿强躺下。
沈夜坐在门口。
刀放在腿上。
他看广告牌。
——倒计时：23:32:18——
他想。
明天。
明天一定要拿到激活码。
然后。
找到真相。
他闭眼。
但没睡着。
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。
黑暗中。
只有呼吸声。
突然。
广告牌亮了一下。
沈夜睁眼。
上面多了一行字。
——检测到新用户——
——欢迎加入游戏——
沈夜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他说。
广告牌又亮。
——新用户：小鹿——
——绑定完成——
沈夜转头看小鹿。
她还在睡。
但手腕上。
多了一个发光的手环。
沈夜站起来。
“小鹿！”他喊。
小鹿惊醒。
“怎么了？”她问。
沈夜指着她手腕。“你看。”
小鹿低头。
脸色变了。
“这什么东西？”她说。
阿强也醒了。
“搞毛啊。”他说。“怎么又出事了。”
沈夜看广告牌。
——新用户绑定成功——
——促销更新——
——任务：保护新用户24小时——
——奖励：激活码——
沈夜骂。“真有你的。”
小鹿说。“我……”
“别慌。”沈夜说。“至少激活码有希望了。”
阿强说。“但24小时。”他说。“这楼全是丧尸。”
沈夜咬牙。
“那就杀出去。”他说。
他看窗外。
天快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