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屏幕。
老徐说林远是他的人。
林远是卧底。
被处决是因为老徐。
操。
“你他妈在逗我?”我声音发紧。
“不是逗你。”老徐语气很沉,“林远是我十年前布的线,进黑手查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你爸的死。”
我脑子嗡一声。
“我爸不是车祸吗?”
“那是假象。”老徐说,“你爸当年查黑手,查到核心,被灭口了。”
“林远接了他的班。”
“然后也被灭口了。”
我攥紧手机。
指节发白。
“你让我冷静一下。”
“没时间冷静了。”老徐说,“码头那边,黑手今晚有行动。”
“陈墨让你去码头,是想借你的手,把林远留下的证据拿到手。”
“什么证据?”
“林远死前发过一个加密文件。”老徐说,“里面有黑手核心成员的名单,还有你爸的死亡真相。”
“文件在码头一个旧集装箱里。”
我呼吸急促。
“那陈墨为什么让我去?”
“因为陈墨不知道林远是我的人。”老徐说,“他以为林远是黑手叛徒,以为文件里只有黑手的技术资料。”
“他让你去拿,是想借你的手,把黑手的炼体技术搞到手。”
我脑子转得飞快。
“那你让我去不去?”
“去。”老徐说,“但别交给陈墨,交给我。”
“凭什么信你?”
“你妈说欠我一条命。”老徐声音更低了,“那条命,就是你爸。”
我沉默。
“行。”我说,“我去。”
挂电话。
我坐沙发上。
脑子里全是林远的脸。
那个在废弃医院里跟我说话的人。
那个被处决的人。
原来他是卧底。
原来他跟我爸一样。
我站起来。
去码头。
半夜十二点。
码头一片漆黑。
只有几盏昏黄的灯。
我按老徐说的,找到那个旧集装箱。
编号是H-137。
锁是新的。
我运起银骨力量,一拳砸开。
里面只有一个铁盒子。
我打开。
里面有个U盘。
还有一张照片。
照片上是我爸和林远。
两人勾肩搭背,笑得很开心。
背面写着字。
“老周,等我查完这案子,请你喝酒。”
署名是林远。
我眼眶发酸。
操。
我把U盘揣进口袋。
正要走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“周岩。”
是陈墨的声音。
我转身。
陈墨站在十米外。
眼镜片反射着灯光。
“东西拿到了?”他问。
“拿到了。”我说。
“给我。”
“凭什么?”
陈墨笑了一下。
“因为你爸妈在我手里。”
我脑子嗡一声。
“你他妈放屁!”
“不信?”陈墨拿出手机,给我看视频。
视频里,我妈和我爸被绑在椅子上。
旁边站着两个黑衣人。
“老徐的人不是守着吗?”我声音发抖。
“老徐的人?”陈墨笑,“老徐就是我的人。”
“他欠我一条命。”
“你爸的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