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脑子又炸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柳青摇头。
“真的。”
“我自己来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柳青没说话。
林北边跑边看她。
她低着头。
“我爹。”
“是暗影楼的。”
林北脚步一顿。
差点摔倒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你爹是暗影楼的？”
柳青点头。
“他让我来。”
“监视你。”
林北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你为什么告诉我？”
柳青抬头。
眼睛红了。
“因为。”
“我不想骗你。”
“师父。”
林北没说话。
跑出两条街。
追兵远了。
他放下柳青。
靠在墙上喘气。
白羽和陈九也停。
白羽问。
“她说什么？”
林北摆摆手。
“没事。”
“先回武馆。”
柳青拉住他。
“师父。”
“你不怪我？”
林北看她。
“怪。”
“但以后再说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先活下来。”
柳青哭了。
林北拍拍她头。
“走吧。”
路上没人说话。
气氛压抑。
回到武馆。
林北坐下。
“柳青。”
“你爹在暗影楼什么位置？”
柳青小声说。
“堂主。”
林北皱眉。
“堂主？”
“那白羽以前也是堂主？”
白羽点头。
“嗯。”
“她是暗影楼。”
“朱雀堂堂主的女儿。”
林北骂了一句。
“卧槽。”
“这江湖。”
“全是暗影楼的人。”
白羽说。
“暗影楼势力很大。”
“遍布各地。”
“柳青只是其中之一。”
林北看着柳青。
“你爹让你监视我。”
“那刚才在地牢。”
“周通抓你。”
“也是演戏？”
柳青摇头。
“不。”
“周通不知道我身份。”
“他真抓我。”
“我爹也不知道。”
“我是自己决定来的。”
林北叹气。
“你这丫头。”
“胆子真大。”
柳青低头。
“师父。”
“我以后。”
“不回去了。”
“我跟着你。”
林北沉默。
白羽说。
“她可信。”
“至少现在。”
林北点头。
“好。”
“那接下来。”
“怎么办？”
陈九说。
“周通跑了。”
“他肯定去找暗影楼。”
“我们得先下手。”
林北站起来。
“对。”
“不能等。”
“但怎么下手？”
“暗影楼总舵在哪？”
白羽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。”
“那里高手很多。”
“我们这点人。”
“不够。”
林北笑了。
“不够？”
“那就多叫点。”
“我去找薛寒。”
白羽一愣。
“薛寒？”
“他肯帮？”
林北说。
“他欠我人情。”
“而且。”
“他也想报仇。”
“暗影楼杀了青狼帮那么多人。”
“他巴不得。”
白羽想了想。
“可以试试。”
林北说。
“明天一早。”
“我去找他。”
“今晚。”
“大家休息。”
柳青说。
“师父。”
“我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林北摆摆手。
“别说了。”
“去睡吧。”
柳青点头。
走了。
白羽看着林北。
“你真不生气？”
林北说。
“生气。”
“但。”
“她是我徒弟。”
“徒弟犯错。”
“师父兜着。”
白羽笑了。
“你倒是想得开。”
林北没说话。
他走到院子里。
抬头看月亮。
明天。
又是硬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