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完。
又觉得不对。
我妈发视频？
发什么视频？
我问林栀：
“什么视频？”
林栀回得很快：
“你妈在抖音上。”
“发了三条。”
“第一条说顾辞远他妈当年在学校闹事。”
“第二条说她儿子追你女儿三年。”
“第三条……”
她没打完。
我等了十秒。
“第三条说啥？”
“第三条是截图。”
“顾辞远他妈发的短信。”
“骂你妈是穷酸货。”
我真服了。
我妈这操作。
我真服了。
我把手机给顾辞远看。
他看完。
表情复杂。
“你妈……”
“挺猛的。”
“废话。”
“我遗传的。”
他又往下翻。
忽然皱眉。
“等等。”
“这条评论……”
我凑过去看。
评论区第一条：
“我是顾辞远他爸，我老婆做错了，我道歉。”
我愣住了。
顾辞远也愣住了。
他爸？
那个电话里让我劝我妈的男人？
现在在评论区道歉？
“你爸……”
“他是不是被你妈吓到了？”
顾辞远摇头：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他从来没这样过。”
手机又震。
我妈来电。
我接起来。
“看到没？”
她声音得意。
“看到了。”
“妈你牛。”
“那当然。”
“我女儿不能白受欺负。”
“他爸刚才给我打电话了。”
“说他要管。”
“我说你管个屁。”
“你老婆干的事你管？”
我妈说话像机关枪。
我忍不住笑。
“妈。”
“你别太狠。”
“狠？”
“我还没放第二波料呢。”
“还有第二波？”
“当然。”
“我存了顾辞远他妈当年在学校的举报信。”
“她举报你们班主任收礼。”
“结果查出来是假的。”
“她自己被处分。”
我转头看顾辞远。
他脸色变了。
“你妈……”
“她怎么知道的？”
“我妈？”
“她以前是学校后勤的。”
“什么事不知道。”
顾辞远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说：
“你妈真可怕。”
“那当然。”
“我遗传的。”
他又笑了。
但我看得出。
他笑得很勉强。
他妈的黑料被爆。
他爸在评论区道歉。
这局面。
谁都没想到。
妈的。
我忽然有点心疼他。
“喂。”
“你还好吗？”
他抬头看我。
“还好。”
“就是……”
“觉得对不起你。”
“对不起我？”
“你干嘛对不起我。”
“我妈那样对你。”
“你妈还得替你出头。”
“我……”
他低下头。
我走过去。
抱住他。
“别说了。”
“你选了我。”
“就够了。”
他抱紧我。
手机又震。
这次是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褚小满。”
“我是顾辞远他妈。”
我僵住了。
她继续说：
“你妈发的视频。”
“我看到了。”
“我想跟你聊聊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聊什么？”
“聊你妈。”
“聊你。”
“聊我儿子。”
“你们在哪？”
我转头看顾辞远。
他也在看我。
“我们在……”
“不用说了。”
她打断我。
“我知道你们在哪个酒店。”
“我就在楼下。”
我手机差点掉地上。
顾辞远抢过手机：
“妈？”
“儿子。”
“你爸也来了。”
“你下来。”
“或者我们上去。”
顾辞远看着我。
我心跳加速。
妈的。
这反转。
也太突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