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盯着老刘头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老刘头笑了，笑得很淡。
“我啊，就是个退伍老兵。”
“放屁。”沈逸直接骂，“系统说你是军方情报人员。”
老刘头眼神一凝。
“系统？”
沈逸愣住了。
操，说漏嘴了。
“没什么。”他赶紧打岔，“你的事，李建国知道吗？”
老刘头没回答。
他走到窗口，看着外面。
“十年前，我接到一个任务。”他说，“调查彪哥父亲背后的保护伞。”
“结果呢？”
“结果查到了不该查的人。”老刘头转过身，“那个人，现在坐在省里。”
沈逸脑子嗡的一下。
“所以你不是帮老孙头？”
“我是帮我自己。”老刘头说，“我需要证据，扳倒那个人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还要帮彪哥父亲？”
“因为我要让他活着。”老刘头说，“他死了，线索就断了。”
沈逸觉得离谱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没逗你。”老刘头说，“那个铁箱里的账本，只是冰山一角。”
“那你还交出去？”
“因为我要让那个人以为，我还在帮他。”老刘头说，“你懂了吗？”
沈逸沉默了。
妈的，这水太深了。
系统弹出新提示。
【隐藏任务触发：调查老刘头的真实目标】
【奖励：赵云突刺技能碎片2/3】
沈逸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我该怎么办？”
“继续挖渠。”老刘头说，“装作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等。”老刘头说，“等那个人自己跳出来。”
沈逸看着他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我确定。”老刘头说，“因为，我已经等了十年了。”
这时，门开了。
王主任走进来。
“李书记让你们去他办公室。”他说。
沈逸和老刘头对视一眼。
两人走出房间。
走廊里很安静。
沈逸突然问。
“老孙头知道你的身份吗？”
老刘头没说话。
但沈逸已经知道了答案。
他不知道。
沈逸心里一沉。
这局棋，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。
走到李建国办公室门口。
门虚掩着。
里面传来李建国的声音。
“进来。”
沈逸推开门。
李建国坐在办公桌后，脸色很难看。
“出事了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事？”
“证据被人偷了。”李建国说，“就在今天早上。”
沈逸愣住了。
老刘头脸色一变。
“谁干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李建国说，“但能进纪委档案室的人，不多。”
沈逸看向老刘头。
老刘头眼神闪烁。
“你干的？”沈逸问。
“不是。”老刘头说，“但我知道是谁。”
“谁？”
“那个人。”老刘头说，“他在纪委，有内线。”
沈逸深吸一口气。
妈的，这局棋，越来越复杂了。
系统弹出新提示。
【威胁等级：极高】
【建议：立即返回村子，等待下一步指令】
沈逸咬牙。
“我们回去。”他说。
“回去？”李建国皱眉，“证据都没了，你们回去有什么用？”
“有用。”沈逸说，“因为，我还有备份。”
老刘头愣住了。
“备份？”
“对。”沈逸说，“在你给我铁箱之前，我就复印了一份。”
老刘头看着他。
“你小子，够精。”
“没办法。”沈逸说，“在村里混，不多留个心眼，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。”
李建国站起来。
“那你们赶紧回去。”他说，“我这边会继续查。”
沈逸点头。
他转身要走。
但老刘头没动。
“老刘？”
老刘头看着他。
“沈逸，你那个系统，到底是什么？”
沈逸心里一紧。
“没什么。”他说，“就是做生意的系统。”
“是吗？”老刘头笑了，“那为什么，我查不到你的背景？”
沈逸愣住了。
“你查我？”
“对。”老刘头说，“从你进村那天起，我就查了。”
“结果呢？”
“结果，你就像凭空冒出来的一样。”老刘头说，“没有过去，没有来历。”
沈逸沉默了。
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系统也没有提示。
“算了。”老刘头说，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。”
他拍了拍沈逸的肩膀。
“走吧，回村。”
沈逸点头。
两人走出办公室。
走廊里，阳光照进来。
但沈逸觉得，这阳光，有点冷。
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枪。
妈的，这日子，什么时候是个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