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逸刚走出县衙大门。
迎面撞上一个人。
刀疤脸。
他愣住。
刀疤脸也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林逸手往怀里摸。
刀疤脸却笑了。
“别紧张。”
“我是来谈生意的。”
林逸盯着他。
“谈生意？”
“你上次差点要了我的命。”
刀疤脸耸肩。
“各为其主。”
“现在不一样了。”
“我主子想见你。”
林逸皱眉。
“谁？”
“城西张家。”
“张员外。”
林逸心里咯噔一下。
张员外？
他想起那天在土地庙的约定。
一百两定金。
他还欠着货。
“行。”
“带路。”
刀疤脸转身。
林逸跟上。
赵老板在后面喊。
“林逸！”
“你疯了？”
林逸没回头。
他摸到怀里的签到系统。
心里有底。
……
张府在城西。
比赵老板的宅子气派多了。
刀疤脸带他进正厅。
张员外坐在太师椅上。
六十来岁。
瘦。
眼睛却亮。
他打量林逸。
“你就是卖火器的那个小子？”
林逸点头。
“是我。”
“张员外，定金我收了。”
“货还没备好。”
张员外笑了。
“不急。”
“我找你来，不是催货。”
林逸愣住。
“那是？”
张员外站起身。
走到他面前。
压低声音。
“我想跟你合作。”
“不是买货。”
“是合伙。”
林逸心里一动。
“合伙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你出火器，我出人。”
“咱们干一票大的。”
林逸盯着他。
“干多大？”
张员外笑了。
“大到能把这县城翻过来。”
林逸心跳加速。
他想起县太爷的态度。
想起赵老板的警告。
想起军械库失窃的真相。
这水，越来越浑了。
“张员外，你直说。”
“要我做什么？”
张员外拍拍他肩膀。
“简单。”
“三天后，城东码头。”
“有一批货要上岸。”
“你帮我，把那批货抢了。”
林逸倒吸一口气。
“抢货？”
“谁的货？”
张员外眼神一冷。
“县太爷的。”
“他私吞军饷，买了一批火器。”
“想偷偷运进来。”
“我盯很久了。”
林逸脑子转得飞快。
县太爷买火器？
他想起军械库失窃。
想起县太爷的暧昧态度。
原来，他也在囤货。
“张员外，你让我考虑考虑。”
张员外点头。
“行。”
“但我提醒你一句。”
“县太爷那批货到手，第一个对付的就是你。”
林逸心里一沉。
他知道。
张员外说的是真的。
……
林逸走出张府。
天已经黑了。
他站在街上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赵老板从暗处走出来。
“谈完了？”
林逸点头。
“他让你去抢县太爷的货？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赵老板苦笑。
“我跟他打过交道。”
“这老狐狸，胃口大得很。”
林逸看着他。
“你站哪边？”
赵老板沉默。
“我站我自己。”
“你呢？”
林逸笑了。
“我也是。”
“那咱们，还是朋友？”
“当然。”
赵老板拍拍他。
“走吧。”
“我请你喝酒。”
林逸摇头。
“不了。”
“我还有事。”
他转身。
往巷子深处走。
赵老板在后面喊。
“林逸。”
“小心点。”
林逸没回头。
他摸了摸怀里的签到系统。
明天，该刷出新东西了。
……
林逸回到家。
二狗在门口等着。
“逸哥，你回来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
二狗压低声音。
“我查到一件事。”
“县太爷那批货，不是从外面买的。”
“是从军械库偷的。”
林逸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军械库不是失窃了吗？”
“那些冷兵器，还在。”
二狗摇头。
“冷兵器在。”
“火器没了。”
“有人偷偷运走了。”
林逸心里一沉。
县太爷监守自盗？
他想起那天在牢里。
县太爷的表情。
原来，他早就知道。
“二狗。”
“你继续盯着。”
“有消息告诉我。”
二狗点头。
走了。
林逸关上门。
坐在床上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这县城，没一个好人。
他掏出签到系统。
看了一眼。
明天刷新地点：城东码头。
位置正对着那批货。
他笑了。
有意思。
真有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