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推开。
一个人影站在门口。
月光照进来。
是个女人。
不是小翠。
也不是沈墨他妈。
我愣住。
那人也愣住。
然后她笑了。
“哟。”
“大半夜的。”
“孤男寡女。”
“在屋里搞什么?”
是裴玉莲。
卧槽。
她怎么找到这的?
我脑子嗡嗡响。
沈墨立刻挡在我前面。
“你跟踪我们?”
裴玉莲歪头看他。
“跟踪?”
“我哪敢啊。”
“是爹让我来的。”
“他说。”
“姐姐肯定在这。”
我心里一沉。
爹。
他知道。
他一直都知道。
裴玉莲走进来。
扫了一眼屋里的箱子。
“哟。”
“还翻出不少东西。”
“姐姐这是要搬家?”
我没理她。
她也不恼。
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。
“爹让我给你的。”
我接过信。
拆开。
上面只写了一句话。
“明天午时。”
“老地方见。”
落款是爹的字。
我攥紧信纸。
裴玉莲还在笑。
“姐姐。”
“你猜。”
“爹要跟你说什么?”
“搞毛啊。”
“你直接说不行?”
我真服了。
她这阴阳怪气的劲。
裴玉莲耸耸肩。
“我可不敢。”
“爹说了。”
“只能告诉你一个人。”
她看一眼沈墨。
“这位。”
“麻烦回避一下。”
沈墨没动。
我朝他点点头。
他才退到院子外。
裴玉莲关上门。
压低声音。
“姐姐。”
“你娘的事。”
“我知道一点。”
“但爹不让我说。”
“不过。”
“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。”
“你娘。”
“不是被爹害死的。”
“她是自己走的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你胡说!”
裴玉莲摇头。
“我没胡说。”
“她走之前。”
“留了一封信。”
“在我这。”
我盯着她。
“信呢?”
她笑了。
“明天。”
“你见了爹。”
“我就给你。”
说完她转身就走。
我站在原地。
浑身发抖。
娘。
你是自己走的?
那你为什么。
要留玉佩给我?
为什么。
要让沈墨他妈照顾我?
我忽然觉得。
自己什么都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