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住了。
门被踢开，一个人影冲进来。
黑影被震散。
那人站在门口，穿着旧夹克，脸上有疤。
“爸？”
我嗓子发紧。
他看着我，眼神复杂。
“小默。”
陈总脸色变了。
“你没死？”
我爸没理他，走向我。
“走。”
我脑子乱成一团。
“你怎么……”
“回头再说。”
他拉住我胳膊。
黑影又围过来。
我爸抬手，手里捏着张符。
符纸烧起来，金光炸开。
黑影尖叫着后退。
陈总咬牙。
“你果然没死。”
“这些年你躲哪了？”
我爸回头看他。
“躲你？”
“你配吗？”
陈总冷笑。
“你以为你能带走他？”
“老宅的阵，我早改了。”
我爸没说话。
他拉着我往外走。
陈总突然拍手。
地面震动。
墙上的符咒亮起来。
我爸停下。
“搞毛啊。”
我低声骂。
他看了我一眼。
“你妈呢？”
我愣住。
“她……”
“她不是死了吗？”
我爸摇头。
“没死透。”
“她的魂还在。”
我脑子更乱了。
“那刚才……”
“那是残魂。”
“真正的她，还在井底。”
陈总脸色一白。
“不可能！”
我爸没理他。
他拉着我往后院走。
黑影追上来。
他甩出几张符。
金光连成一片。
我们冲到枯井边。
井口被封着石板。
我爸一脚踹开。
里面黑漆漆的。
他掏出手电筒照下去。
井底坐着个人。
女人。
穿着白裙子。
头发披散着。
她抬起头。
我心跳漏了一拍。
那张脸。
和我妈一模一样。
“妈？”
她笑了。
“小默。”
声音很轻。
陈总追过来。
“你们别想走！”
我妈站起来。
她抬手。
井底涌出白光。
陈总被弹飞。
我爸拉住我。
“跳。”
我咬牙。
跳进井里。
白光包裹住我。
耳边传来我妈的声音。
“别怕。”
“我等你很久了。”
我睁开眼。
发现自己站在一片空地上。
周围是废墟。
我爸站在旁边。
“这是哪？”
“城东老厂。”
“你妈把咱们传出来了。”
我回头。
枯井不见了。
“那她呢？”
我爸沉默。
“她撑不了多久。”
“她用了最后的力量。”
我攥紧拳头。
“卧槽。”
“又这样？”
我爸拍拍我肩膀。
“走吧。”
“还有事要做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到底瞒了我多少？”
他苦笑。
“很多。”
“但现在不是时候。”
远处传来脚步声。
我转头。
林晓站在那。
她看着我。
眼神复杂。
“沈默。”
“你爸……”
我爸打断她。
“我活着。”
“你意外吗？”
林晓没说话。
我脑子嗡嗡响。
这一切。
到底怎么回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