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尘刚浮出水面，岸上突然亮起手电。
光柱打在他脸上。
刺眼。
“谁？”陈景喊。
没人回答。
脚步声从岸上传来，很重。
沈逸尘眯着眼，看清了。
是王老板的人。
不对。
领头那个不是王老板的手下。
穿黑西装，戴墨镜。
大半夜戴墨镜？
离谱。
“你们是谁？”沈逸尘问。
那人没理他，转头对身后说了句什么。
接着水里开始冒泡。
咕噜咕噜。
沈逸尘低头看。
水底有东西在动。
很大。
“操。”
他往岸边游。
陈景也跟着。
王老板却不动。
他眼睛盯着水面，脸色发白。
“别动。”王老板说。
“水里那东西……是系统。”
沈逸尘一愣。
系统不是在你身上吗？
王老板摇头。
“它分了一部分出来。”
“就在这河里。”
沈逸尘脑子嗡一下。
真有你的。
这系统还能分身？
他想起父亲的信。
“别信系统。”
“你爸还活着。”
“在水里。”
难道父亲就在这？
沈逸尘盯着水面。
气泡越来越多。
突然，一只手从水里伸出来。
抓住他的脚踝。
冰冷。
沈逸尘低头。
水里一张脸。
是他爸。
“爸？”
那张脸没反应。
眼睛是蓝色的。
跟王老板被绑定时一样。
沈逸尘心里一紧。
“他被系统控制了。”王老板说。
“快上来。”
沈逸尘想抽脚。
那只手抓得很紧。
指甲陷进肉里。
疼。
陈景游过来，拿石头砸那只手。
砸了几下。
手松了。
沈逸尘赶紧爬上岸。
回头看。
水里那张脸还在。
盯着他。
嘴角在笑。
不是父亲的笑。
是系统的笑。
沈逸尘浑身发冷。
“它想让我下去。”他说。
王老板点头。
“它在等你。”
“等你主动进地下河源头。”
“那样它就能完全解开封印。”
沈逸尘沉默。
他看着水面。
父亲的脸慢慢沉下去。
消失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“去老槐树底下。”
“把钥匙挖出来。”
“然后去源头。”
“把这事了结。”
陈景看着他。
“你确定？”
沈逸尘点头。
“系统绑了我爸。”
“我得救他。”
“就算它真是活的。”
“我也得把它弄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