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住了。
她看着我。
我看着她。
一模一样。
搞毛啊。
我说。
你是谁？
她笑了。
我叫苏晓。她说。
陈远和李慧的女儿。
我看着她。
不是。我说。
你才是假的。
她说。
你只是实验品。
我看着她。
她看着我。
顾深站在中间。
他看着我。
又看着她。
妈的。他说。
到底哪个是真的？
她笑了。
你问她啊。她说。
她脑子里有陈远的意识。
我看着她。
我没有。我说。
我有自己的记忆。
是么？她说。
那你记得你妈长什么样？
我愣住了。
我……
想不起来。
她看着我。
你妈是李慧。她说。
但你脑子里只有植入的记忆。
我看着她。
她看着我。
顾深看着我。
我看着他。
他说。
苏念。
你信谁？
我看着他。
我信你。我说。
他愣住了。
她笑了。
真感人。她说。
但没用。
她走过来。
我后退。
她看着我。
你怕什么？她说。
我才是受害者。
你偷了我的人生。
我看着她。
我……
她打断我。
你知道陈远为什么选你？她说。
因为你像我妈。
你只是替代品。
我看着她。
她看着我。
我哭了。
不是吧。我说。
我……
她看着我。
别哭。她说。
你还有机会。
什么机会？我问。
她笑了。
把记忆还给我。她说。
然后去死。
我愣住了。
顾深冲过来。
别碰她！他说。
她看着他。
你护着她？她说。
你知道她是谁吗？
她是实验品。
她不是苏念。
我看着她。
她看着我。
我头痛。
脑子里有声音。
苏念。
苏念。
是陈远。
他回来了。
我看着他。
他看着我。
他说。
她说的对。
你是实验品。
我愣住了。
你骗我。我说。
他沉默。
然后说。
对不起。
我看着他。
她看着我。
顾深看着我。
我看着他。
他说。
苏念。
不管你是谁。
我都在。
我看着他。
她笑了。
真感人。她说。
但没用。
她走过来。
我后退。
门开了。
有人进来。
是李强。
他看着我。
又看着她。
他说。
她才是真的。
我愣住了。
什么？
他说。
苏晓。
陈远女儿。
你只是实验品。
我看着他。
他看着我。
我笑了。
然后哭了。
我看着他。
他看着我。
她说。
现在你知道了。
我看着她。
她看着我。
我头痛。
脑子里有声音。
苏念。
苏念。
是陈远。
他说。
别信他们。
你是我的女儿。
我看着他。
他看着我。
我该信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