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林军冲进来。
弓箭手全傻了。
刀斧手也愣了。
皇后转头，脸色白得像纸。
“你……”她指着贵妃，“你怎么……”
“我怎么？”贵妃骑在马上，笑，“你以为我真是来找你喝茶的？”
我握着遗诏，心跳砰砰的。
“晚晚，”贵妃喊我，“把遗诏给我！”
我扔过去。
她接住，举起来。
“先帝遗诏在此！”她喊，“皇帝非先帝亲子，苏晚晚才是先帝血脉！”
侍卫们面面相觑。
有人放下弓箭。
有人跪下。
皇后急了。
“别信她！”她喊，“假的！”
“真的假的，验一验就知道了。”贵妃说，“御林军统领，你来验。”
统领上前，接过遗诏。
看了半天。
“是真的。”他说。
全场哗然。
皇后后退两步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她喃喃，“不可能……”
“有什么不可能？”我说，“你做的那些事，我都知道。”
“你……”皇后瞪我。
“我什么我？”我往前走一步，“你囚禁太后，陷害静妃，还想杀我灭口。现在遗诏在手，你还有什么话说？”
皇后脸色更白了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别我了。”贵妃说，“来人，拿下！”
御林军冲上去。
皇后想跑。
被抓住了。
她挣扎着喊：“你们会后悔的！皇帝不会放过你们的！”
“皇帝？”我笑了，“皇帝已经死了。”
皇后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他自尽了。”我说，“在你派人追杀我们的时候。”
皇后彻底傻了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她喃喃，“不可能……”
“带走！”贵妃喊。
御林军把皇后拖走。
院子里安静下来。
我看向皇帝。
他也看向我。
“结束了？”我问。
“结束了。”他说。
我笑了。
“妈的。”我说，“真他妈累。”
皇帝也笑了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，“回冷宫。”
“好。”我说，“种菜去。”
贵妃走过来。
“带上我。”她说。
“行。”我笑，“一起种。”
我们仨往外走。
阳光照在脸上。
真暖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