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办公室。
手里拿着那份骨髓配型报告。
纸都皱了。
陆景琛走了三天。
我每天来公司。
开会。
签合同。
见客户。
可总觉得少了什么。
妈的。
我居然在等他消息。
手机响了。
林若溪。
“苏晚晴。”
“他在法兰克福医院。”
“手术很顺利。”
“但他让我转交一样东西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他办公室保险柜。”
“密码是你生日。”
“里面有个信封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冲到他办公室。
保险柜开着。
信封里是张照片。
三年前的。
结婚那天。
我穿着白婚纱。
他穿着西装。
笑得特别假。
照片背面有字。
“苏晚晴。”
“我后悔了。”
“后悔没早点告诉你。”
“我爱你。”
我手抖了。
眼泪掉下来。
离谱。
他人都走了。
才说这个。
我掏出手机。
订机票。
法兰克福。
今晚就走。
可刚点确认。
电话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“苏小姐?”
“我是陆景琛的主治医生。”
“他术后出现排异反应。”
“情况不太好。”
“他让我联系您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他。”
“说什么了?”
“他说。”
“如果手术失败。”
“让您别等他了。”
“他把公司股份都留给了您。”
“还有。”
“他办公室的相册。”
“就当。”
“他从来没出现过。”
我握着手机。
手在抖。
“我马上到。”
挂了电话。
我冲出门。
妈的。
陆景琛。
你敢死。
我跟你没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