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赶到公司。
经理在会议室等我。
“沈逸，你看这个。”
他指着屏幕。
日志里，有人半夜删了三个核心文件。
时间正好是……我启动系统自毁那会儿。
操。
“谁干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IP是内网，但账号是赵远的。”
我一愣。
赵远不是还躺着吗？
“他三年前就离职了，账号早该注销。”
经理皱眉。
“但现在登录记录在这。”
“而且，删完文件后，数据又自动恢复了。”
“就像……有人故意留痕迹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赵远还活着，林雪说她封印翻倍只剩半年，现在又冒出个幽灵账号。
妈的。
我真服了。
“这事我查。”
我说。
经理看了我一眼。
“你别惹事。”
“上次数据崩溃，上面已经注意你了。”
我没理他。
直接出了会议室。
晚上八点。
天台。
风很大。
林雪已经到了。
她靠着栏杆，抽烟。
“来了？”
“嗯。”
我走过去。
“说吧。”
“全部。”
她掐灭烟。
“赵远是我哥。”
“亲哥。”
“三年前，他绑定系统，发现封印代价是寿命。”
“他不想死，就找了我。”
“让我帮他封印。”
“代价是……”
她撩起袖子。
手臂上全是疤。
“一年寿命。”
“但他骗了我。”
“封印需要献祭亲近之人的寿命。”
“我替他扛了。”
“他跑了。”
“把自己关在地下室，假装死了。”
她声音发颤。
“我找到他时，他已经疯了。”
“系统在折磨他。”
“他想死，但死不了。”
我沉默。
“那你为什么骗我？”
“说你封印了系统？”
她苦笑。
“因为我想毁掉它。”
“但系统告诉我，只有管理员能删除。”
“而管理员……是你。”
“三年前你写了个程序，用来测试系统。”
“后来你删了自己记忆。”
“我找不到你。”
“直到你重生。”
“我才知道，你就是那个程序员。”
我脑子嗡嗡响。
“所以，你接近我，是为了让我删系统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但没想到，系统转移给了我。”
“封印代价翻倍。”
“我最多活半年。”
她笑了。
“现在你知道了。”
“满意吗？”
我没说话。
风呼呼吹。
突然，楼下传来警报声。
“公司着火了！”
有人喊。
我一惊。
林雪脸色变了。
“是系统。”
“它在报复。”
“它不想让我说出真相。”
她抓住我。
“沈逸，你必须杀了我。”
“只有宿主死了，系统才会彻底消失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不行。”
“一定有别的办法。”
她摇头。
“没时间了。”
楼下火势越来越大。
手机响了。
是经理。
“沈逸！服务器又出问题了！”
“数据在自毁！”
我挂断电话。
林雪盯着我。
“做决定吧。”
“是让我死，还是让公司完蛋？”
我握紧拳头。
妈的。
这他妈什么破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