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蹲在村口。
香插在地上。
烟往上升。
四周安静得像鬼村。
“你确定有用?”林晓问。
“不确定。”沈逸说。
“那你烧个什么劲?”
“张老头说的。”
林晓翻了个白眼。
“不是吧,你信他?”
“不信。”沈逸说,“但没别的办法。”
香烧了一半。
没动静。
沈逸站起来。
“离谱。”他说,“这玩意儿到底管不管用?”
话音刚落。
风停了。
烟突然直直往上蹿。
“有东西来了。”沈逸说。
林晓往他身边靠。
“什么东西?”
“不知道。”
香火忽明忽暗。
沈逸盯着烟。
烟开始打转。
像有什么在吸它。
“你逗我呢?”林晓说,“这烟怎么跟活了一样?”
沈逸没说话。
他掏出玉佩。
玉佩发烫。
“邪气。”他说。
“在哪儿?”
“周围。”
林晓四处看。
什么都没看到。
但感觉冷。
“现在怎么办?”她问。
“等。”沈逸说。
“等什么?”
“等香烧完。”
香还剩三分之一。
烟突然散了。
“完了。”沈逸说。
“什么完了?”
“香断了。”
沈逸看着地上的香。
香确实断了。
不是烧断的。
是被人踩断的。
可周围没人。
“邪物干的?”林晓问。
“八成是。”
沈逸捡起断香。
“还有备用的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沈逸想了想。
“去找张老头。”
他们往张老头家走。
路上遇到王婶。
王婶提着菜篮子。
“小沈啊,天黑了还在外面?”
“有事。”沈逸说。
“别乱跑。”王婶说,“村里最近不太平。”
“知道。”
王婶走了。
林晓看着王婶的背影。
“她好像知道什么。”
“村里人都知道。”沈逸说,“但没人说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怕。”
到了张老头家。
门开着。
张老头坐在院子里喝茶。
“香断了。”沈逸说。
张老头没抬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?”
“香一断我就感觉到了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去帮忙?”
“帮不了。”张老头说,“香断了,说明邪气比你我想的厉害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换地方。”张老头说,“去破庙。”
“破庙?”林晓说,“那地方不是有问题吗?”
“有问题才去。”张老头说,“邪气源头在那儿。”
沈逸看着张老头。
“你确定?”
“不确定。”张老头说,“但没别的办法。”
沈逸无语。
“你他妈就会说这句。”
张老头笑了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,“我陪你们去。”
“你?”沈逸说,“你不是说帮不了吗?”
“我说帮不了。”张老头说,“但没说不去。”
沈逸想骂人。
但忍住了。
“行。”他说,“走。”
三人往破庙走。
天完全黑了。
月亮被云遮住。
路看不清。
沈逸掏出手机照明。
“没信号。”他说。
“正常。”张老头说。
走到破庙门口。
门开着。
里面黑漆漆的。
“进去?”林晓问。
“进去。”张老头说。
沈逸先迈步。
脚刚踏进去。
玉佩突然发烫。
烫得吓人。
他赶紧退出来。
“怎么了?”林晓问。
“玉佩烫。”沈逸说。
张老头皱眉。
“进去看看。”他说。
沈逸犹豫了一下。
还是进去了。
庙里空荡荡的。
地上有灰。
灰上有脚印。
新的。
“有人来过。”沈逸说。
张老头蹲下看脚印。
“不是人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?”
“邪物的脚印。”
沈逸看着脚印。
脚印很大。
像熊掌。
“这玩意儿有多大?”他问。
“不小。”张老头说。
“你逗我呢?”林晓说,“这村里到底藏了多少东西?”
“很多。”张老头说。
沈逸深吸一口气。
“现在怎么办?”
“找香。”张老头说,“庙里应该有备用的。”
他们开始找。
沈逸在神像后面找到一捆香。
新的。
“找到了。”他说。
“点上。”张老头说。
沈逸点香。
香烧起来。
烟往上升。
这次没断。
但烟是黑色的。
“邪气太重。”张老头说。
“那怎么办?”
“继续烧。”
沈逸烧着香。
黑烟越来越浓。
突然。
神像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