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爷爷。
他说赵铮体内有寂灭分身。
赵铮站在门口。
脸色白得像纸。
“铁生。”
“你爷爷说的。”
“是真的。”
我握紧破军剑。
剑柄烫得厉害。
“你他妈早就知道？”
赵铮点头。
“知道。”
“你奶奶让我守着。”
“等她出来。”
爷爷冷笑。
“等她出来？”
“你等的是寂灭吧。”
赵铮没说话。
我脑子乱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爷爷叹气。
“你奶奶。”
“不是自愿的。”
“她被寂灭控制了。”
“当年她让我封她。”
“是因为她快撑不住了。”
“寂灭在她体内。”
“快醒了。”
“她让我封。”
“我封了。”
“但寂灭留了后手。”
“它把分身放进赵铮体内。”
“等着你拔剑。”
“然后出来。”
我看向赵铮。
他低着头。
“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赵铮抬头。
“说了你会信？”
“你爷爷都让你别信我。”
“我还能说什么？”
“妈的。”
我骂了一句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爷爷指指我手里的剑。
“重新封。”
“用你的血。”
“把寂灭封回去。”
“然后。”
“杀了赵铮。”
我愣住。
“杀了他？”
“他是无辜的。”
爷爷摇头。
“他体内是寂灭的分身。”
“不杀。”
“分身会醒。”
“醒了。”
“你奶奶就完了。”
赵铮突然笑了。
“沈老头。”
“你真是铁生的爷爷？”
爷爷皱眉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赵铮看着我。
“你爷爷。”
“早就死了。”
“他是寂灭。”
“你奶奶的封印。”
“早就松了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什么？”
赵铮掏出手机。
点开一张照片。
照片里。
爷爷躺在地上。
胸口有个洞。
“这是十年前。”
“你爷爷的尸体。”
“我亲手埋的。”
我看向爷爷。
他没说话。
只是笑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赵铮。”
“你藏得够深。”
我举起剑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爷爷看着我。
“我是寂灭。”
“也是你爷爷。”
“你爷爷的身体。”
“我占了。”
“你奶奶的封印。”
“我早就破了。”
“但我没出来。”
“因为我在等你。”
“等你的血。”
“打开最后的封印。”
我后退一步。
剑柄烫得握不住。
赵铮冲过来。
“别让他碰你！”
爷爷抬手。
一道黑光。
赵铮飞出去。
撞在墙上。
吐血。
“铁生。”
“把剑给我。”
“我放了你奶奶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放屁。”
“你放的是你自己。”
爷爷笑了。
“聪明。”
“但你没办法。”
“你奶奶在我手里。”
“你不给剑。”
“我杀了她。”
我握紧剑。
手心全是汗。
赵铮爬起来。
“别给他。”
“剑给他。”
“我们都得死。”
爷爷看着我。
“三秒。”
“不给。”
“你奶奶死。”
我举起剑。
指向他。
“你杀不了她。”
“她是你最后的筹码。”
爷爷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沈铁生。”
“比你爷爷强。”
“但没用。”
“月圆之前。”
“你必须选。”
“你奶奶。”
“还是赵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