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愣住。
钱万贯？
他抬头。
裂缝里，一只手收了回去。
天魔王的身体化成黑烟。
散了。
地基上的阵纹全亮。
金光刺眼。
沈逸看着手里的金砖。
烫得厉害。
“别看了。”赵铁柱说，“那是我师父的。”
“你师父？”沈逸问。
“钱万贯。”赵铁柱说，“他是我师父。”
沈逸脑子转不过来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也欠他钱。”赵铁柱说，“所以我来找你。”
钱多多从地上爬起来。
“师父来了？”他问。
“来了。”赵铁柱说，“又走了。”
“他……”沈逸看着裂缝，“他救了我们？”
“不是救你们。”赵铁柱说，“是救他的债。”
沈逸无语。
真有你的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老王问。
沈逸看着地基。
阵纹在发光。
地基稳了。
“继续。”他说。
“还继续？”钱多多说，“天魔王都死了。”
“裂缝还在。”沈逸说。
裂缝确实还在。
只是小了很多。
“域外天魔不会罢休。”沈逸说，“仙城必须建成。”
赵铁柱点头。
“我帮你。”他说，“但债要还。”
“多少？”沈逸问。
“三块灵石。”赵铁柱说。
“就这？”沈逸愣住。
“我师父说了，”赵铁柱说，“你欠他的，已经还清了。”
沈逸看着他。
“离谱。”他说。
“不离谱。”赵铁柱说，“你刚才用金砖挡了天魔王的攻击，那金砖值五块灵石。”
“所以我还欠你三块？”沈逸问。
“对。”赵铁柱说。
沈逸笑了。
“行。”他说。
他转头看裂缝。
里面黑漆漆的。
但没动静。
“抓紧时间。”他说。
老张带着工人开始修补地基。
钱多多和老王继续刻阵纹。
赵铁柱站在一旁看着。
“你不帮忙？”沈逸问。
“我看着。”赵铁柱说，“防止再出意外。”
沈逸点头。
他走到地基边。
金砖还在手里。
他试着把它放在地上。
金砖不动。
“它认主了。”赵铁柱说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沈逸问。
“它现在是你的。”赵铁柱说，“你用剑砍它，它都不会裂。”
沈逸看着金砖。
“谢了。”他说。
“不用谢。”赵铁柱说，“记得还债。”
沈逸笑了。
突然。
裂缝里传来声音。
“沈逸。”
沈逸抬头。
裂缝里，一只眼睛看着他。
金色的眼睛。
“钱万贯？”沈逸问。
“对。”眼睛说，“你的债清了。”
“谢谢。”沈逸说。
“不用谢。”钱万贯说，“但我有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？”沈逸问。
“仙城建好后，”钱万贯说，“我要住进去。”
沈逸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是仙界的人，”钱万贯说，“但仙界快完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沈逸问。
“域外天魔的主力，”钱万贯说，“正在攻占仙界。”
沈逸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所以，”钱万贯说，“你的仙城，是我最后的退路。”
沈逸看着他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
眼睛消失了。
裂缝合上。
沈逸看着天空。
“仙界完了？”他喃喃。
“不一定。”赵铁柱说，“但快了。”
沈逸握紧金砖。
“那就建更大的仙城。”他说。
“让所有人住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