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回到守护者那。
三天。
他只有三天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守护者问。
“练。”沈默说。
他把真本玉简拿出来。
炼体诀第一层已经练成了。
但不够。
远远不够。
“我需要更强的身体。”沈默说。
守护者沉默了一会。
“有个地方。”她说，“但很危险。”
“比秘境还危险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
沈默笑了。
“带路。”
守护者带他去了废土城的地下。
一个废弃的地铁站。
里面全是变异兽。
“这里曾是废土城的避难所。”守护者说，“后来被兽潮攻破，成了巢穴。”
沈默往里看。
黑漆漆的。
能闻到血腥味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沈默说，“让我一个人进去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守护者说，“我陪你？那机械教的人来了谁挡？”
沈默深吸一口气。
“妈的。”
他走进地铁站。
第一只变异兽冲出来。
像条狗，但体型像牛。
沈默一拳打过去。
嘭。
变异兽飞出去，撞在墙上。
没死。
它爬起来，又冲。
沈默再一拳。
这次打爆了脑袋。
“第一层的力量……”沈默喃喃。
他继续往里走。
越走越深。
变异兽越来越多。
从一只变成三只，从三只变成一群。
沈默杀疯了。
拳头打烂了就用脚。
脚踢断了就用肘。
他像台机器。
不，像头野兽。
三天。
他在地铁站里杀了三天。
出来的时候，浑身是血。
自己的血。
变异兽的血。
混在一起。
守护者看着他。
“怎么样？”
沈默握了握拳。
“炼体诀第一层，圆满了。”他说。
“真的？”
沈默一拳打在地上。
轰。
地面裂开一道缝。
守护者愣住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她说。
沈默笑了。
但笑容很快消失。
“机械教那边呢？”
“已经在秘境入口集结了。”守护者说，“大主教亲自带队。”
沈默沉默。
“怕了？”守护者问。
“怕个屁。”沈默说，“走吧。”
他们往秘境走。
路上沈默突然想起什么。
“对了。”他说，“那个老头……他说炼体诀来自另一个宇宙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秘境之主呢？”
守护者没说话。
沈默看着她。
“你认识？”
“认识。”守护者说，“她是我姐姐。”
沈默脚步一顿。
“什么？”
“秘境之主，是我姐姐。”守护者说，“她被困在第三关，成了试炼的一部分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沈默说，“那我杀了她？”
“不一定。”守护者说，“第三关的规则是击杀秘境之主，但没说必须杀死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打败她就行。”守护者说，“让她失去战斗能力。”
沈默松了口气。
但守护者的表情没放松。
“怎么了？”沈默问。
“她很强。”守护者说，“比我强十倍。”
沈默咽了口唾沫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