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盯着面前的白裙女人。
脸上的疤从眼角拉到嘴角。
看着挺吓人。
但她的眼神很平静。
“你真是秘境之主？”沈默问。
“嗯。”
“守护者的姐姐？”
“对。”
沈默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你怎么在第四门？”
“大主教改的规则。”她说，“他现在能控制第二关的传送阵。”
“妈的。”沈默骂了一句。
他脑子转得飞快。
如果这女人真是秘境之主，那她应该很强。
打不过。
但她站在这里不动手。
“你不打我？”沈默问。
“打。”她说，“但我不想杀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妹妹让我照顾你。”她说，“她说你是个好人。”
沈默愣了一下。
守护者？
她什么时候跟她姐说的？
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我只会把你打晕。”她说，“然后扔出去。”
“扔出去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这样你就进不了第三关，大主教就不会杀你。”
沈默笑了。
“离谱。”他说，“你让我当逃兵？”
“活命重要。”
“不。”沈默说，“我要进去。”
白裙女人皱眉。
“你打不过我。”
“试试。”
沈默说完就冲上去。
一拳。
白裙女人侧身躲开。
速度很快。
沈默第二拳跟上。
她抬手挡住。
砰——
沈默后退三步。
手有点麻。
“炼体诀第一层？”她问。
“对。”
“不够。”她说，“你至少要练到第二层才能跟我打。”
沈默没说话。
他盯着她。
突然想到一件事。
“你刚才说，”沈默喘着气，“大主教改了规则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如果我打赢你，会怎样？”
白裙女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规则没改彻底。”她说，“打赢我，你直接进第三关。”
沈默眼睛一亮。
“好。”
“但你打不赢。”
“不试试怎么知道。”
沈默又冲上去。
这次他用了全力。
一拳接一拳。
白裙女人躲得很轻松。
像在逗小孩。
沈默心里憋屈。
妈的。
差距太大了。
他停下来。
喘着粗气。
“放弃吧。”白裙女人说。
“不。”
“你坚持什么？”她问，“外面那些人想杀你，你还要往里冲？”
“因为有人等我。”沈默说。
“谁？”
“你妹妹。”沈默说，“她说她等我出去。”
白裙女人愣住了。
她的眼神变了。
“她真这么说？”
“对。”
白裙女人低下头。
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她抬起头。
“好吧。”她说，“我放你过去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帮我救她。”白裙女人说，“大主教抓了她。”
沈默瞪大眼睛。
“什么？”
“她刚才在外面拦大主教。”她说，“但大主教带了五十个人。”
“她被抓了？”
“嗯。”白裙女人说，“我刚感应到的。”
沈默握紧拳头。
“妈的。”
“所以你要进去。”她说，“第三关的奖励是炼体诀第二层。”
“练成了就能救她？”
“对。”
沈默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。”
白裙女人侧身让开。
“去吧。”她说，“第三关的门在尽头。”
沈默没犹豫。
他直接跑过去。
推开门。
外面是一个大厅。
空荡荡的。
中间站着一个人。
大主教。
“你来了。”他说。
沈默愣住了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？”
“因为第三关的规则，”大主教笑着说，“也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