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那句话像根刺。
扎在我心里。
“小心你身边的人。”
谁？
皇帝？
李嬷嬷？
还是……她自己？
皇帝拉着我走得很急。
我回头看了一眼。
太后还站在门口。
一动不动。
像尊石像。
“别看了。”皇帝说。
“她……”
“她的话不能全信。”皇帝打断我。
“那你信吗？”我问。
皇帝没回答。
我们走到御花园。
突然有人喊我。
“玉棠。”
是沈玉莲。
她站在花丛那边。
笑得诡异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？”我问。
“等你啊。”她说。
“等我？”
“太后让我给你带句话。”沈玉莲走近，“她说……你娘还活着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娘没死。”沈玉莲重复，“太后说，你娘就在宫里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没逗你。”沈玉莲笑，“太后让我亲口告诉你。”
皇帝皱眉。
“她为什么让你传话？”他问。
“因为……”沈玉莲凑近我耳边，“太后说，你娘就是她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什么？”
“太后是你亲娘。”沈玉莲一字一顿。
不可能。
绝对不可能。
“你骗我。”我说。
“我没骗你。”沈玉莲笑，“你自己去问她。”
她转身走了。
我站在原地。
浑身发抖。
皇帝看着我。
“你信吗？”他问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那就去问。”皇帝说。
“问她？”
“对。”
“她刚让我们走。”
“现在又让你回去。”皇帝说，“说明她还有话没说完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呢？”我问。
“我陪你。”皇帝说。
“你不怕？”
“怕什么？”
“怕她真是我娘。”
皇帝笑了。
“那正好。”他说，“你就不用走了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是我皇后。”皇帝说，“你娘是太后，那我就不用担心你跑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走吧。”他拉着我往回走。
我心里乱成一团。
太后是我娘？
那她为什么让我替嫡姐入宫？
为什么瞒着我？
为什么现在才说？
回到太后寝宫。
门还开着。
太后坐在椅子上。
看着我们。
“来了？”她问。
“来了。”皇帝说。
“玉棠，过来。”太后招手。
我走过去。
“你娘的事……”太后说，“是真的。”
“你是我娘？”我问。
“是。”
“为什么瞒我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太后顿了一下，“你爹不能知道。”
“我爹？”
“你爹是……”太后看着我，“先帝。”
我彻底傻了。
先帝？
那我岂不是……
皇帝的妹妹？
皇帝也愣住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他问。
“玉棠是先帝的女儿。”太后说，“我入宫前就怀了她。”
“那她……”
“她不是你皇后。”太后说，“是你妹妹。”
卧槽。
这剧情太离谱了。
我腿一软。
差点摔倒。
皇帝扶住我。
“你骗我。”他说。
“我没骗你。”太后说，“玉佩上的‘棠’字，是先帝给我女儿起的名字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们不能在一起。”太后说，“这是乱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