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，我请了假。
到咖啡馆的时候，赵雯已经在了。
她没化妆。眼睛有点肿。
我坐下。
“说吧。”
“苏念的事，你知道多少？”
她盯着我。
“她大学的事，我知道。”
“她怀了陈志明的孩子，我也知道。”
“王莉让她盯着你们，我还是知道。”
“那你知不知道，”赵雯声音突然低下去，“王莉手里有苏念的裸照？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大学时候拍的。”
“苏念喝多了，王莉拍的。”
“后来一直留着。”
“这次，王莉拿这个威胁她。”
“让她离开陈志明，不然就发到公司群里。”
我手攥紧杯子。
“妈的。”
“那苏念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
“她怕。”
“怕你知道了，会觉得她脏。”
“怕你走。”
“怕最后一个人也没了。”
赵雯说着，自己眼泪掉下来。
“我也是被逼的。”
“王莉拿我弟弟的工作威胁我。”
“我没办法。”
“但我实在看不下去了。”
“陆远，你帮帮她。”
“她真的，快撑不住了。”
我深呼吸。
“王莉现在在哪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她说今天下午，要去苏念公司楼下。”
“当着所有人，把照片发出去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找苏念。”
“在她崩溃之前。”
赵雯愣了一秒。
然后她笑了。
“陆远，你真有你的。”
“苏念没看错人。”
我没接话。
推开门，阳光刺眼。
手机响了。
是苏念。
“陆远……”
“她来了。”
“就在楼下。”
“我好怕……”
我跑起来。
“等我。”
“别挂电话。”
风在耳边刮。
我真服了。
这他妈叫什么事。
但至少这次，我不会让她一个人。
绝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