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醒了。
天刚蒙蒙亮。
苏念还睡着，蜷在沙发另一头。
我轻手轻脚起来，去厨房倒水。
手机有未读消息。
赵雯发的。
“陆远，王莉那边可能还有动作，你小心点。她不是善茬。”
我回了个“嗯”。
又一条。
“苏念的事……你别太信她。”
什么意思？
我刚想追问，苏念醒了。
“你醒了？”她揉揉眼。
“嗯。赵雯发消息说王莉可能还有动作。”
苏念脸色一变。
“她跟你说什么了？”
“就提醒我小心。”
苏念低下头。
“陆远……有件事我没跟你说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什么事？”
她咬着嘴唇。
“赵雯……她其实喜欢过你。”
我一愣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真的。大学时候她就暗恋你，后来听说你相亲，她才主动去试探你。”
我真服了。
“那王莉的事呢？”
“也是她告诉我的。她怕你被骗。”
我脑子有点乱。
“所以她监视我们，是为了保护我？”
苏念点头。
“那你呢？你对她什么感觉？”
我看着她。
“我现在只想知道，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。”
苏念哭了。
“对不起……我真的怕失去你。”
“所以你就骗我？”
“不是骗……是没说全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我需要静一静。”
“别走……”
她拉住我。
“陆远，我怀孕是真的，陈志明的事也是真的。只有赵雯的事，我犹豫了没说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你让我怎么信你？”
她松开手。
“那你走吧。”
我没动。
窗外的光越来越亮。
“我不走。”
她抬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答应过，不会让你一个人。”
她扑过来抱住我。
“对不起……真的对不起。”
我拍拍她的背。
“行了，别哭了。先想想怎么对付王莉吧。”
她擦擦眼泪。
“赵雯说她有办法。”
“什么办法？”
“她说……王莉老公其实也有把柄在她手里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你们到底还有多少秘密？”
她笑了。
“没了。真的没了。”
我手机又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陆远是吧？我是王莉老公，陈志明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找我？”
“对。我想跟你谈谈苏念的事。”
“谈什么？”
“她肚子里的孩子……不是我的。”
我看向苏念。
她脸色惨白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她大学时有个男朋友，后来分手了。孩子是那个男人的。”
“你确定？”
“我确定。我有证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