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哥带路。
沈渊跟在后面，手里攥着剑。
“你说的晶核，到底在哪？”
“商场地下二层。”王哥头也不回，“有个暗门，我上次逃命时发现的。”
“逃命？”
“嗯，被变异体追。”王哥声音有点抖，“那玩意儿追了我三层楼，我躲进地下室，才甩掉。”
沈渊没接话。
两人走出据点。
街上黑漆漆的。
偶尔有丧尸的嘶吼声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沈渊突然说，“大半夜去地下？”
“白天更危险。”王哥说，“变异体白天活动多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沈渊骂了一句，“你最好没骗我。”
王哥没吭声。
走了十分钟。
商场到了。
大门敞着。
里面黑得跟深渊似的。
“进去？”王哥问。
“废话。”沈渊推他一把。
两人摸黑走。
沈渊开了手机手电筒。
光照到的地方，全是灰尘和碎玻璃。
找到楼梯。
往下。
地下二层。
空气潮湿，有股霉味。
“暗门在哪？”沈渊问。
“那边。”王哥指了个方向。
走过去。
墙上有扇铁门。
锈迹斑斑。
沈渊伸手一推。
没动。
“锁了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王哥说，“上次是开着的。”
沈渊皱眉。
他用力踹了一脚。
“哐！”
门开了条缝。
里面更黑。
沈渊用手电照进去。
是一条通道。
很窄。
只能一个人通过。
“你走前面。”沈渊说。
“我……”王哥想说什么。
“你走前面。”沈渊重复。
王哥咬牙，钻进去。
沈渊跟在后面。
通道很长。
走了大概五十米。
豁然开朗。
是个地下空间。
大概有篮球场那么大。
手电光扫过去。
沈渊愣住了。
地上全是晶核。
红的、蓝的、绿的。
堆成小山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沈渊忍不住说。
他走过去。
蹲下。
捡起一颗红色晶核。
吞噬。
剑意：94%。
再吞。
95%。
再吞。
96%。
沈渊心跳加速。
他站起来。
准备继续。
突然。
地面震动。
“轰——”
通道口塌了。
灰尘弥漫。
沈渊咳嗽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王哥尖叫。
沈渊用手电照过去。
通道被堵死了。
石头堆满。
“你搞的鬼？”沈渊盯着王哥。
“不是！不是我！”王哥脸色惨白，“我不知道会这样！”
沈渊握紧剑。
就在这时。
黑暗中传来声音。
“嘶嘶——”
像什么东西在爬。
沈渊转身。
手电照向声音来源。
角落里。
一双眼睛亮起来。
绿色的。
不止一双。
三双。
五双。
“操。”沈渊骂了一句。
王哥直接瘫坐在地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？”
沈渊没回答。
他举起剑。
剑意：96%。
但心里没底。
这些东西。
比丧尸难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