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渊握着断剑，盯着窗外。
黑暗里什么也没有。
但那种被盯着的感觉还在。
“妈的，这怪物到底什么来头？”林雪骂了一句。
沈渊没说话。
他低头看着手里的断剑。
剑断了。
体内那团热流还在涌动。
但他不知道怎么用。
“先回去。”他说。
两人下楼。
街上很安静。
丧尸都没了。
好像被那只怪物清过场。
回到据点。
王哥坐在门口抽烟。
看见沈渊手里的断剑，愣了一下。
“剑呢？”
“断了。”
“谁干的？”
“一只怪物。”沈渊说，“会说话。”
王哥烟掉地上。
“会说话？”
“嗯。”
“什么怪物能说话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沈渊走进去，“方晴呢？”
“还在里面。”
沈渊进房间。
方晴坐在床上，脸色苍白。
看见沈渊，她站起来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沈渊把断剑放在桌上。
“剑断了。”方晴说。
“嗯。”
“那你怎么办？”
“找把新的。”
沈渊坐下来。
体内热流还在涌动。
他闭上眼睛。
试着感受那股热流。
热流在体内游走。
从胸口到手臂。
从手臂到手指。
他睁开眼睛。
手指上有白光。
淡淡的。
像剑刃上的光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林雪凑过来。
“不知道。”沈渊说，“我体内有东西。”
他把之前的事说了。
王哥听完，脸色变了。
“你体内有东西？”
“嗯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一团热流。”沈渊说，“剑意突破到100%后就有了。”
王哥沉默。
“怎么了？”沈渊问。
“我听说过。”王哥说，“以前有个异能者，突破后体内也出现了东西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他死了。”
房间里安静了。
“怎么死的？”沈渊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王哥摇头，“就突然死了。尸体都找不着。”
林雪脸色发白。
“那我们怎么办？”
“先找把剑。”沈渊说，“然后去找那只怪物。”
“找它干嘛？”方晴问。
“它说有人要见我。”沈渊说，“我想知道是谁。”
“这太冒险了。”林雪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沈渊站起来，“但我必须去。”
他走到门口。
回头看了一眼。
“你们留在这里。”
“我跟你去。”林雪说。
“不用。”
“我一个人去就行。”
沈渊走出门。
街上还是空的。
他往那栋楼走去。
走了几步。
突然停下。
体内热流开始乱窜。
像有什么东西在撕扯。
他按住胸口。
蹲下来。
“妈的。”
他低骂一声。
热流越来越强。
像要撑破身体。
他倒在地上。
眼前开始模糊。
恍惚中。
他看见一个人影。
站在他面前。
“你来了。”那个人影说。
声音很熟悉。
但想不起来是谁。
沈渊想说话。
但说不出来。
人影蹲下来。
伸手按在他胸口。
“别怕。”
“很快就好。”
然后。
沈渊晕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