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关上的声音还在耳边。
我盯着天花板。
手机又亮了。
苏婉那消息刺眼。
“姐姐。下周订婚。你来吗？”
订婚？
跟谁？
顾北辰？
操。
我坐起来。
手指发抖。
打电话给顾北辰。
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
没人接。
再打。
还是没人接。
我真服了。
这他妈什么狗屁三天。
我冲出门。
打车去他家。
路上心跳快炸了。
到他楼下。
看见他车停着。
人不在。
打电话。
这回接了。
“喂。”
他声音哑。
“你在哪？”
“在家。”
“放屁。我在你家楼下。车在。人呢？”
沉默。
“小满。我在医院。”
“苏婉又自杀了？”
“不是。她……肚子疼。怕流产。”
我笑了。
笑出声。
“顾北辰。你他妈是不是傻？”
“孩子都不是你的。你紧张什么？”
他沉默。
“她说是我的。”
“她说什么你都信？”
“那你让我怎么办？”
“万一真是我的……”
我挂了电话。
站在楼下。
风有点大。
冷。
手机又响。
苏婉发来一张照片。
是顾北辰。
在病房里。
握着她的手。
配文：
“他选的。不是我。”
我蹲下来。
眼泪掉地上。
离谱。
真他妈离谱。
我站起来。
擦了把脸。
打车回家。
到家。
开机。
给苏婉回消息。
“三天后。
他要是选你。
我认。”
发完。
关机。
躺床上。
脑子里全是画面。
高中的顾北辰。
求婚的顾北辰。
刚才握苏婉手的顾北辰。
操。
我翻了个身。
把被子蒙头上。
三天。
我等。
但这次。
等完。
不管结果。
我都不会再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