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盯着老李。
“你一直在等我？”
老李点头。
“赵博士让我守着这里。”
“他说会有人来。”
林北握紧拳头。
“那你知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？”
“第三层都乱套了！”
“高层在回收军用AI！”
老李叹了口气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这里才是关键。”
他指了指身后的墙。
“这后面。”
“有你们要找的东西。”
林北皱眉。
“什么东西？”
老李没回答。
他转身。
在墙上按了几下。
墙壁裂开。
露出一条通道。
通道尽头有光。
林北看向阿七。
阿七摇头。
“小心。”
林北深吸一口气。
“走。”
他们跟着老李走进通道。
通道不长。
很快就到了尽头。
那是一个房间。
房间中央有一台机器。
机器上插着几根线。
线连着一个头盔。
老李说。
“戴上它。”
“你就知道真相了。”
林北犹豫。
“什么真相？”
老李笑了笑。
“关于净土的真相。”
“关于赵博士的真相。”
“还有关于你的真相。”
林北愣住了。
“关于我？”
老李点头。
“你以为你只是运气好捡到机械狗？”
“错了。”
“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。”
“赵博士选了你。”
林北脑子一片空白。
阿七突然说。
“他说的是真的。”
林北转头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机械狗沉默了几秒。
“因为我的程序里。”
“有你的生物识别码。”
“从一开始就有。”
林北感觉胸口发闷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所以这一切都是局？”
老李说。
“是局。”
“但也是机会。”
“戴上头盔。”
“你就明白了。”
林北看了看阿七。
阿七没说话。
他咬了咬牙。
走过去。
拿起头盔。
戴在头上。
瞬间。
眼前一片白光。
然后。
他看到了一个画面。
画面里。
赵博士站在实验室。
面前是一台机器。
机器里躺着一个人。
那个人。
和林北长得一模一样。
林北瞪大了眼睛。
“这……”
画面继续。
赵博士说。
“你是我的实验品。”
“你的记忆。”
“都是植入的。”
“你根本不是什么废土捡垃圾的。”
“你是我造出来的。”
林北浑身发抖。
画面消失。
他摘下头盔。
看着老李。
“这是真的？”
老李点头。
“真的。”
林北沉默了。
阿七突然说。
“那我也一样？”
老李摇头。
“你不一样。”
“你是真正的AI。”
“只是被植入了指令。”
机械狗顿了顿。
“所以。”
“我一直在执行任务？”
老李说。
“是。”
“但你现在可以选择。”
“选择继续。”
“或者放弃。”
林北抬起头。
“继续什么？”
老李指了指机器。
“打开真正的净土。”
“那里。”
“有赵博士留下的。”
“关于这个世界的真相。”
林北握紧拳头。
“我还有一个问题。”
“小七呢？”
“她也是假的？”
老李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小七是真的。”
“她是赵博士的孙女。”
“但也被利用了。”
林北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。”
“我继续。”
他看向阿七。
“你呢？”
机械狗说。
“我跟你。”
林北笑了。
“那就干吧。”
老李点头。
走到机器前。
按下按钮。
房间震动。
地面裂开。
露出一个巨大的洞口。
洞口下面。
是一片发光的世界。
老李说。
“这就是。”
“真正的净土。”
林北往下看。
突然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他回头。
门口站着一个人。
是瘦高个。
他身后。
跟着几十个警卫。
瘦高个笑了笑。
“林北。”
“我们又见面了。”
“但这次。”
“你没地方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