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禾刚走,院子里就传来一声闷响。
我冲到窗边。
有人翻墙进来了。
是萧衍的人?还是……
门被推开。
一个黑衣人跌进来,满身是血。
“沈小姐……”他声音嘶哑,“世子让我送信。”
他递过来一张纸条。
我接过来,手指发颤。
纸条上只有几个字:小心周家。
“什么意思?”我问。
黑衣人已经晕过去了。
妈的。
我蹲下来,探他鼻息。
还活着。
“春禾!”我喊。
没人应。
对了,她刚出去。
我只好自己把人拖到角落。
然后打开纸条。
小心周家。
周家?
我娘那边的亲戚?
他们不是早就断了联系吗?
不对。
我仔细想了想。
前世,周家好像在我娘死后就搬走了。
搬去哪儿了?
记不清了。
但现在萧衍特意送来消息,说明有问题。
我盯着纸条。
字迹潦草,像是匆忙写的。
萧衍现在在哪儿?
他是不是出事了?
我站起来,在屋里转圈。
不能慌。
冷静。
周家……
我娘当年查过陈守义,祖母说周叔是外祖父旧部。
周叔姓周。
周家也姓周。
两者有关系吗?
我脑子乱成一团。
这时候,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是春禾回来了。
“小姐。”她推门进来,看见角落的血人,吓了一跳,“这是……”
“萧衍的人。”我说,“先别管他。你查到了什么?”
“赵侍郎确实去了江南。”她说,“但中途停了一站。”
“哪儿?”
“青州。”
青州?
周家的老宅就在青州。
草。
“小姐,怎么了?”
“周家有问题。”我说,“我怀疑赵德跟周家也有勾结。”
“可是周家不是夫人的娘家吗?”春禾不解。
“是啊。”我说,“所以更离谱。”
我娘死了,他们不闻不问。
现在倒跳出来了。
“小姐,要不要派人去青州?”
“去。”我说,“但别打草惊蛇。先查清楚周家跟赵侍郎的关系。”
“明白。”
春禾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我叫住她,“顺便查一下,周叔跟周家有没有关系。”
“是。”
她走了。
我一个人坐在屋里。
看着地上的黑衣人。
他还在流血。
我找了块布,给他包扎。
动作笨拙。
但总比不做好。
萧衍啊萧衍。
你千万别出事。
我们还没完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