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,您不能去!”
翠儿死死拽着我袖子,声音都在抖。
我甩开她,一脚踹开凤鸾殿的门。
里头坐着三个人。皇帝裴渊,贵妃柳如烟,还有那个太医。
桌上摆着一碗汤。
黑乎乎的,药味刺鼻。
“沈清,你还有脸来?”裴渊抬眼,语气冷得像冰碴子。
我笑了。
“陛下,臣妾不来,怕是要被您和贵妃娘娘联手毒死了。”
柳如烟脸色一变,立刻挤出泪来:“姐姐,你怎能血口喷人?那是太医开的安胎药……”
“安胎?”我走过去,端起碗,凑到鼻尖闻了闻,“红花、麝香、还有一味我没闻出来的东西。贵妃娘娘,您这安胎药,是打算让我这辈子都怀不上吧?”
我真服了。
穿越前我是律师,穿越后还得靠老本行破案。
裴渊皱眉,看向太医。太医吓得跪地磕头:“陛下,臣冤枉!那确实是安胎药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我把碗往桌上一摔,汤汁溅出来,烫得柳如烟尖叫。
“你——”裴渊站起身,眼神危险。
我直视他:“陛下,您要不信,现在就找三四个太医来验。若有一人说这药无毒,臣妾当场饮尽。”
空气凝固了。
柳如烟哭得更凶:“陛下,姐姐这是要逼死臣妾啊……”
裴渊沉默了三秒,突然开口:“传太医院所有当值太医。”
柳如烟僵住了。
我看着她那张精致的脸慢慢发白,心里冷笑。
——这宫里的账,咱们慢慢算。
很快,五个太医跪了一地。
验完药,为首的老太医颤声说:“回陛下,此药……确含堕胎之物,且剂量不轻。”
柳如烟脸色惨白。
裴渊眼神一沉,盯着她:“贵妃,你有什么话说?”
“陛下,臣妾不知情啊!定是有人陷害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我打断她,“你身边的宫女小桃,昨晚在御膳房熬药时,被人看见了。要不要传她来对质?”
柳如烟嘴唇哆嗦,说不出话。
裴渊深吸一口气:“来人,贵妃柳氏,暂禁足延禧宫,听候发落。”
侍卫进来,把哭喊的柳如烟拖走。
殿内只剩我和裴渊。
他看着我,眼神复杂:“你变了。”
“陛下,人都会变。”我转身往外走,走到门口,回头,“下次要杀我,麻烦找个高明点的太医。”
离谱。
这宫里的手段,还不如我打过的离婚官司有技术含量。
走出凤鸾殿,翠儿吓得腿软:“娘娘,您刚才太吓人了……”
“怕什么?”我拍拍她手,“法律面前,人人平等。哦不对,是皇上面前,也得讲证据。”
翠儿一脸懵。
我笑。
这深宫,我迟早要翻个底朝天。
裴渊站在殿内,看着地上的碎碗,突然勾了勾嘴角。
“有意思。”